关大郎催促道:“钱掌柜,我们这就去把买卖契书签了吧?”
“大郎,你急什么?”
钱掌柜语气亲昵,笑着说:“我听闻天香楼新来了几位乐籍女子,模样身段皆是上等?”
“不知道大郎可曾去见识过?”
关大郎顿了顿,犹豫说道:“是新来了几个,只是新来的身价可不低。”
“掌柜的,不如,我们先把契书给签了吧。”
“天香楼什么时候去不得?”
钱掌柜没理他,而是冲手底下人使了使眼色。
两个帮闲就拥着关大郎下了船:“大郎,先去玩玩嘛!”
“咱们掌柜的就在这里,你家的船也在这里,还能跑了不成?”
“今儿高兴,成了笔大生意,倒不如先去听个曲儿。”
关大郎渐渐被说服,是啊,钱掌柜生意做的这样大,怎么可能骗人?
自己一味地催促,倒是显得小人之心。
再想到那些青楼女子,心里头更是痒痒的。
这一去,时光都被颠倒了。
三日后,他才被家里人从天香楼后巷某间屋子里拖出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醉的昏天黑地。
关大郎的娘性子素来懦弱,还是第一回舍得下狠手,对着关大郎的脸连扇好几下。
打完儿子,她捂着脸哭起来:“你滚,你滚出去!”
“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关大郎还不当一回事,笑嘻嘻说道:“娘,不是您让人把我从楼里带回来的?”
“怎么又要赶我走?”
“那我可真走了啊!”
关婆子干脆坐在地上哭起来:“哪有你这么做长兄的?你可把你弟弟害惨了啊!”
“你这个畜生啊……”
关大郎毫无察觉,语气得意:“娘说的是什么话?”
“怎么就把他害惨了?告诉你,我找到买家了。”
“这位钱掌柜的很是大方,愿意出三千五百两,买了咱家的船。”
又嘟囔:“不像那个陆掌柜,真是极其吝啬,硬挑毛病压了我二百两银子。”
“若不是钱掌柜大方爽气,咱们家又要少赚二百两。”
“您别急,今日我就去签了契书,把银子拿回来!”
“有了银子,再把老二赎回来就是。”
关婆子佝偻的像是老了十岁:“哼,船?你还敢提卖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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