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速度,最多还能挖两年。两年之后矿脉见底,你的稀土生意就断了。我知道你在勘探新矿,探了两年,打了十几口井,都没找到像样的矿脉。你最近在跟银行谈贷款,想再打几口探井碰碰运气。但你心里清楚,能碰到的概率,跟你现在出门被鸟粪砸中差不多。”
老周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端起豆浆的手停在半空,忘了喝。这些信息,只有他自己和最信任的几个工程师知道。他盯着毕克定,像是要把这个年轻人看穿。
“你调查我。”
“对。调查了。这行水深,不调查清楚就跳进来,淹死的不是我自己——还有我要做的电池。新能源电池需要稀土,固态电池更需要。我花了三个亿投了三家电池实验室,赌的是未来十年的能源变革。这个局我不能输,所以每一个给我供货的人,我都必须查透。不是不信任您,是不能信任任何人。”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老周反而放松了。他见过太多满嘴“诚信”“共赢”的生意人,最后坑起人来眼都不眨。眼前这个年轻人,至少没装。
“所以你查完了,知道了我的矿快枯了,还来找我?你是不是傻?”
毕克定笑了。他把那个信封往老周面前又推了推。
“您先看看。”
老周终于拿起信封,抽出那两张纸。第一张是卫星遥感图,标注了老周矿区的范围。图上画了七八个红圈,散落在矿区边缘的荒山地带。这些地方老周都探过,井也打过,但没出东西。
第二张是一份地质数据分析报告。老周看了三行,脸色变了。他的手指开始发抖,纸张在指间簌簌作响。他抬头看了毕克定一眼,眼神已经不是之前的淡定,而是一种压不住的激动。
“你这个数据哪里来的?”
“我自己做的。用一种不太方便说的方法。”毕克定指了指那张卫星图上的红圈,“您之前打的探井,位置都偏了。这片区域的矿脉不是垂直分布的,是被地壳运动扭过的。您按老经验打井,打进去全是废石。但按照我标注的这几个点位,深度比您之前的探井再加深一百二十米,见矿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老周沉默了很久。豆浆店的老板娘把收音机拧开了,里面放着早间新闻,声音沙沙哑哑的。窗外有自行车骑过,铃铛叮铃铃地响,远处菜市场传来隐隐约约的吆喝声。这些声音都成了背景,衬着老周沉默的厚度。过了很久,他把两张纸放下,看着毕克定。
“你想要什么。”
同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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