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恐惧,也许是决心。
“如果选第二条路,”笑媚娟替毕克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有多大把握?”
“根据我的计算,”守护者的声音毫无波澜,“成功率不超过千分之三。”
“千分之三。”笑媚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仿佛要把它的每一个音节都嚼碎咽下去。然后她忽然笑了。那是毕克定最熟悉的那种笑,带着刀锋般的锐利和磐石般的笃定。“毕克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当然记得。那场商业酒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金玉其外的绣花枕头”。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靠背景上位的空降兵,”毕克定说,“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然后你用三个月的时间收购了三家我盯了两年都没拿下的公司。”笑媚娟的嘴角微微上扬,“当时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的生存概率不能用正常数据来评估。如果卷轴认为你是唯一能办成这件事的人,那么千分之三——”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穿透作战服的隔层,直抵他的脉搏。
“——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毕克定低头看着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却不脆弱,像一把藏在丝绒套子里的匕首。他想起他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绝境——在迪拜塔顶的枪战中背靠背杀出重围,在南美雨林里用藤蔓和树皮熬过追兵的围剿,在东京湾的深海潜艇里共享仅剩的一瓶氧气。每一次,她都站在他身边。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拖泥带水,只有那句简简单单的——“一起扛”。
他把她的手握紧。
然后转向初代舰。
“我选第二个。”
守护者沉默了片刻。当它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里面多了一丝毕克定无法形容的东西。也许是欣慰,也许是悲伤。
“那么,请登上初代舰。传承仪式将立即开始。”
初代舰的舱门无声开启。一道光束从舱内倾泻而出,在毕克定脚下铺成一条光的通道。他深吸一口气,冰原之上的寒冷已被隔绝在外,但他脊背上的寒意却更深了一分。
“等一下。”笑媚娟拉住他,“如果传承成功,那件终极武器的位置也会进入你的记忆?”
“是。”
“有人能从你脑子里挖出这个秘密吗?”
毕克定顿了一下。“不确定。”
笑媚娟松开手,目光扫过大厅穹顶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域,又缓缓收回,落在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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