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还知道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个案子有过案底——虽然最后改判了,但记录还在。”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刺耳起来。林微言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记忆深处被连根拔起。
“他们用这个做条件?”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对。”顾晓曼点头,“顾氏帮他父亲联系最好的医院和专家,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同时帮销掉那个案底。条件是沈砚舟必须加入顾氏,并全程主导反恶意收购项目。”
“他答应了?”
“他不得不同意。他父亲的病不能再拖了。但这不是最过分的,”顾晓曼深吸一口气,“最过分的是,那些人还要求他在项目期间,必须和我维持‘暧昧关系’——制造顾氏与律界新星强强联手的假象,以此震慑竞争对手。”
林微言的脸色渐渐发白。
她想起那年夏天,律所楼下的那一幕。顾晓曼挽上沈砚舟手臂的动作那么自然,沈砚舟也没有推开。原来那不是亲昵,是表演。是演给藏在暗处的对手看的戏。
而她是这场戏里,唯一的、不知情的观众。
“那些传闻都是我放出去的。”顾晓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订婚礼服、未婚妻、联姻......都是假的。我需要让外界相信顾氏有沈砚舟做后盾,让对手有所忌惮。沈砚舟从头到尾都不同意这个方案,但他没有办法。”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微言的声音哑了,“他可以告诉我。”
“因为他不敢。”
“不敢?”
“那些人说过,如果事情败露,不但会停止对他父亲的资助,还会追究他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是——”顾晓曼闭了闭眼,“一千二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微言心上。
一千二百万。对于当年刚毕业的沈砚舟来说,是天文数字。他父亲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家里的房贷......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而他最怕的,大概是把她也卷进这场泥潭。
“还有一个原因。”顾晓曼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林微言打开文件袋的手在发抖。
里面是一份病历复印件。患者姓名:沈建国,也就是沈砚舟的父亲。诊断结果那栏写着: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心肌梗死。入院时间是五年前的六月初——正是沈砚舟忽然变得很忙的那个时候。
后面附着一张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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