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平等、清晰、无分别、同时、 映现。
这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逻辑、超越了普通感官体验的、全然的、直接的、整体性的、 了知。仿佛他不再是“通过”感官和思维去认识世界,而是直接成为了世界的“感知中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层次、每一个瞬间的变化,都如同他自身的脉搏与呼吸,自然呈现,无需中介。
这本是“道之尽头”认知下,一种近乎“全知”的、极致的、自由的、 状态。他洞悉了存在的网络,明了了关联的脉络,甚至“触碰”到了那无限递归、无有终点的、“道”本身的、无限的、自我显现的、 本质。
然而,就在这“全知”的、自由的、 巅峰,一种奇异的、未曾预料的、甚至带着某种深刻悖论的、感受,如同最深沉的暗流,从这无边无际、了了分明的“心镜”之底,缓缓升起,弥漫开来。
那不是困惑,不是迷茫,不是失落,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无路可走的、绝对的、 宁静,与随之而来的、深邃的、 空旷。
“道”无有尽头,无限显现,无限关联,无限演化。这意味着,任何方向,都是方向;任何路径,都是路径;任何可能,都是可能;任何“下一步”,在无限的可能性与关联网络中,都有无限的理由,也都有无限的不理由。
他“看”着掌心中,最后一片尚未完全融化的、极其微小的雪粒,在体温下,边缘开始变得圆润、透明,即将化为水渍。他清晰地“知道”,这雪粒融化,是水分子热运动加剧、氢键断裂的微观过程,是环境温度与体温能量交换的结果,是雪花从大气凝结、飘落、最终回归水循环的、****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是“道”在物质相变层面的一次具体显现。他甚至可以“推演”(或者说,直接“看到”其关联脉络)这滴水渍蒸发后,水分子可能去往的无数条路径,可能参与的无数个后续过程(被微生物吸收,渗入土壤被植物根系获取,再次蒸发进入大气,飘洋过海成为另一场雨雪的一部分……)。
但是,然后呢?
知道了这一切,了悟了这一切,甚至“是”这一切的一部分,甚至此刻的“了知”本身也是这一切的一部分……然后呢?
他可以用一个念头,调动那重新“记起”的、属于“无上存在”的、近乎无穷的力量,瞬间驱散严寒,治愈伤病,点石成金,甚至让这座破庙化为宫殿,让这小镇风调雨顺,让这天下众生安乐。这在“存在网络”中,不过是某些节点(他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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