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能量状态)的剧烈变化,引发的一系列复杂的、但同样遵循着某些更深层规则的、连锁反应。从“道”的无限网络视角看,这与他此刻继续饥寒交迫、默默死去,并无本质的高下之分,都只是网络动态演化中,一种可能的路径,一种涌现的模式,一种暂时的形态。如同水分子可以选择蒸发,也可以选择结冰,都是能量状态变化的可能结果,无所谓“对错”或“优劣”。
他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作为一个乞丐,体验这饥寒,这病痛,这卑微,这生老病死,直到躯体腐朽,意识消散,物质能量重归网络,参与下一次的排列组合。这也只是网络演化的另一条路径,另一种模式。
他可以去行侠仗义,可以去探索星空,可以去创造文明,可以去毁灭世界,可以去沉思冥想,可以去纵情声色……在无限的存在网络、无限的可能性、无限的关联中,每一条路,都同样“合理”,同样“可能”,同样只是“道”的无限显现中,一朵稍纵即逝的浪花,一个不断变化的模式,一种自我指涉的游戏。
“道”没有预设的终点,没有必须遵循的“剧本”,没有绝对的“应该”或“不应该”。它只是显现、演化、关联、 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那么,“我”,叶深,此刻这个拥有“圆满道心”、洞悉“道之尽头”、容纳“新旧交融”的、独特的、节点/视角/意识中心/存在显现,该如何“存在”?该如何“行动”?该如何“选择”?
“道”本身,是无限的、无目的的、自我显现的游戏。它不提供“路标”,不设定“目标”,不给予“意义”。意义、目标、道路,都是网络中的某些节点(特别是具有意识的节点,如人类),在自身有限的认知与体验中,建构出来的,是网络动态中涌现的、局部的、暂时的、 现象。
叶深此刻,恰恰跳出了大多数节点的“有限认知”。他看到了网络的“全貌”(或者说,看到了“全貌”的无边无际与无限可能),也看到了“意义”、“目标”、“道路”这些东西,是如何在网络的局部、在特定的节点集群中、在有限的时间内、被建构、被相信、被追逐、然后消逝、 的。
狗娃的目标是吃饱饭、少挨打、听故事,他的“路”是被生存欲望和社会关系所限定的、狭窄但具体的路径。
阿力的目标是养家糊口、攒钱娶妻,他的“路”是码头苦力、出卖劳力、在特定社会结构中挣扎向上的路径。
李慕文的目标是科举高中、光宗耀祖、实现抱负,他的“路”是寒窗苦读、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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