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毁灭的指令。
“执着”、“循环”、“趋近”与“毁灭”的纹路交织。飞蛾的行为,是如此的“必然”,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身不由己地重复着扑向火焰的循环,直至力竭焚毁,或者侥幸逃脱。
“光”之“吸引”与“热”之“毁灭”,在此统一于烛焰。飞蛾扑向的是“光”,但带来毁灭的是“热”。这“光”与“热”本是一体两面,皆是能量释放的表现。那么,驱动飞蛾的,究竟是“光”这个信息,还是能量本身?或者说,是生命对能量(温暖、光明)的原始渴求,在此被扭曲、被误导?
那个“问”,愈发深邃,指向“纹”的“内在性”与“普遍性”:
驱使飞蛾扑火的“趋光”之纹,与驱使老妪纺线的“秩序创造”之纹,与驱使麻雀争食的“竞争”之纹,与驱使流水就下的“润下”之纹,有何关联?
它们看似是不同领域、不同层面的“方式”。一个近乎本能的、盲目的生物行为;一个需要学习、练习的、目的明确的人类技艺;一个基于资源稀缺的生物互动模式;一个无生命物质遵循的物理规律。
但它们是否共享某种更底层的、更本质的“东西”?一种使得“趋向”得以发生的、“力”?或者说,一种使得万物皆有其“所趋”、“所向”的、“势”?
第四个场景:自身的颤抖。 夜色渐深,寒意侵骨。那具名为“叶深”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更剧烈地颤抖。牙齿微微打颤,肌肉紧绷,试图通过不自主的收缩来产生更多热量。这是身体对抗热量流失、维持核心温度的最后的、本能的努力。饥饿感如同冰冷的火焰,在胃部灼烧,思维(如果那可以被称作思维)却因低温而变得有些迟滞,但“知晓”本身,依然如寒潭之水,冰冷而明澈地映照一切。
它映照着“颤抖”——这“产热”与“对抗流失”的纹,在这具体躯体上的显现。
它映照着“饥饿”——这“能量匮乏”与“驱动补充”的纹,在此节点上的作用。
它映照着“行走”的缓慢与“寻找”的茫然——这是“趋向”之纹在能量极低、信息有限状态下的模糊表达。
然后,那“问”,如同水到渠成,终于凝聚成一个清晰的、指向核心的形态:
这些在我自身之上显现的“纹”——颤抖、饥饿、行走、趋避——它们的本质,与外界万物所显现的诸“纹”,是否同源?
水往下流,是“润下”之纹。我此刻趋向可能有食物或温暖的地方,是“趋向”之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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