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蝼蚁般冷酷到极致的漠然。」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嘲讽。他甚至觉得母亲的哀求是一件极其多余的事情。」
「他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徐黑虎的儿子,我自会关心,我自会倾尽徐家的一切去培养他。」」
」
至於你?」」
2
你不过是个淫祀余孽,一件衣服,一个用来延续血脉的工具罢了。」」
」
你生下了我徐黑虎的种,便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也是你的福」
所以————你不用操心。」」
「「上路吧。」」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秦的脑海中,无数的线索开始飞速拼凑、还原。
他想起方才在陈门社的水榭内,那位身为正统仙官的徐大人,面对着徐子训的决绝离去,不仅没有雷霆震怒,反而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他对着二级院的学子深深鞠躬,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疲惫,只求同窗能帮一帮他那个执拗的儿子。
那份沉重到甚至引动了天地元气共鸣的父爱,绝非作伪。
徐黑虎,是真的疼爱徐子训。
在徐黑虎的眼里,徐子训是他引以为傲的血脉,是他徐家未来的希望,更是他愿意倾注所有柔情的亲生骨肉。
但这,恰恰是这场悲剧最令人窒息的地方。
因为徐黑虎的爱,是建立在一个极其冰冷、极其森严的大周官僚逻辑之上的。
「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眼神变得异常幽深。
「一个正统的九品典史,掌管一县刑狱。
怎麽可能让一个淫祀余孽在自己的府邸後院里,安然无恙地待上七年?」
「他不仅知道,而且————他甚至将其视为一种恩赐」。」
苏秦的拳头缓缓握紧,他终於理解了徐黑虎当时的所作所为,也理解了那种逻辑的可怕之处。
徐黑虎不是在刻意虐待。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尤其是没有背景、甚至还带着大周律法不容的「淫祀」标签的女人,根本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平等的「人」。
她们是附属品,是工具,是修仙路上可以随时丢弃的「衣服」和用来延续优秀血脉的「鼎炉」。
徐黑虎觉得,自己让一个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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