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本只有衙门内库才有的基础行气玉简。」
「他把那些东西堆在我的面前,像个献宝的凡人老农。」
「他用那只常年握着刑具、布满厚茧的手,极其轻柔地揉着我的头顶,一遍又一遍。」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我当时觉得无比温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期许。」
「他对我说:子训,你长大了。过了今天,你便能真正踏上属於咱们徐家的修行路了。」」
徐子训说到这里,胸膛极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我当时很高兴。」
「我以为,这是父亲终於看到了我的努力,终於愿意认可我。」
「我甚至大着胆子问他,能不能把这些好东西,拿去偏院,给母亲也尝尝。」
徐子训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听到「偏院」两个字就沉下脸。」
「他只是笑了笑,将一块剥好皮的灵果塞进我嘴里,语气很随意,随意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说:不用了。你母亲这几日,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归期未定。
你这两天就在前院待着,不要去打扰她收拾行囊。」」
「去很远的地方。」
徐子训重复着这句话,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深的嘲弄:「七岁的我,信了。」
「我甚至还觉得有些遗憾,想着她去那麽远的地方,为何不带上我。」
「父亲走後,我拿着那些新奇的玩具,跑去了前院的侧厢房。」
「我叫来了我儿时的玩伴,也是这府中除了母亲之外,唯一愿意陪我说话的人—程鑫。」
「他是府里管家的儿子,比我大两岁,已经到了快懂事、能听得进大人们闲言碎语的年纪。」
徐子训的双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紧,指节泛白。
「我把那些玩具摆在桌上,想跟他一起分享这难得的喜悦。」
「程鑫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里放着光。但他不敢碰。」
「他只是站在一旁,用一种极其羡慕、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少爷,我真羡慕你。
有个当典史的爹,是正儿八经的仙官之子。
这府里上上下下,谁敢不对你客客气气的?」」
徐子训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是母亲给我讲的那些民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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