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他不在这里——老档案馆的真正核心,从来都不在档案馆的楼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夏晚星,“里面有一张门禁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地址,你看完记在脑子里就烧掉,不要留着。”
夏晚星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眉头微微皱起。那行字写的是——“和平路12号,江城市老干部活动中心,三楼,棋牌室。”和她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她想象中的老档案馆核心,应该是一个布满监控、层层加密的秘密基地,而不是一个老干部活动中心。
何秋生看出了她的疑惑。“最好的伪装,就是藏在一个最不像目标的地方。”他说,“没有人会去老干部活动中心找间谍。但那里,是整个江城国安网络的神经中枢。”
夏晚星把地址牢牢记在心里,然后把纸条放在何秋生桌上的烟灰缸里,借他的打火机点燃。火焰在两人之间跳跃,映得他们的脸忽明忽暗。纸条迅速蜷缩、变黑、化成灰烬。
“你父亲的腿怎么样了?”何秋生忽然问。
“跛了。走快了会看得出来。”
何秋生沉默良久。窗外有风,吹得档案架上的标签轻轻晃动,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这些尘封的档案之间穿行而过。“那条腿,”何秋生缓缓开口,“是那年在码头上,为了掩护我撤退,被钢管砸的。本来应该是我去挡的。他比我先冲了一步。就一步。”
档案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地飞。夏晚星看着何秋生眼角的皱纹,那些皱纹里藏着的不是衰老,是很多个不能安睡的夜晚。她说:“他没有怪过你。”
“我知道。”何秋生的声音很轻,“所以才更不好受。”
夏晚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把戒指戴回手指上,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何叔,保重。”
何秋生的手在桌面上轻轻颤动了一下。那一声“何叔”,他等了太多年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想说你爸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搭档,想说我当年应该死在你爸前面,想说这些年我躲在这个地下室里每天都在想那天的场景——但他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也是。”
门关上了,夏晚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面的楼梯上。
何秋生重新坐下,拿起桌上那摞病历档案继续整理。他的手很稳,一页一页地翻,一栏一栏地核对,像是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那些发黄的档案纸上记录着各种病痛和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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