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件夹的图标——上面是一个六芒星形状的图案。她试了父亲的生日,不对。试了自己的农历生日,不对。试了父母结婚纪念日,她记得母亲生前每年都会在那一天做一大桌菜,桌上一定会有父亲最爱吃的梅干菜扣肉。
屏幕忽然一闪。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是一份文档,标题只有四个字——“最后一课”。
她点开文档,屏幕上浮现出最后一段文字,那是父亲用颤抖的手写下的话,笔迹到这里已经有些潦草了,像是在抢时间。她仿佛看到十年前的父亲坐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监听器可能正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他一边留意着门外的脚步声,一边用最快最潦草的字迹写完最后的交代。
“星星,当你能打开这三个文件夹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找到了所有答案。不要为我难过,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记住爸爸教你的第一课——情报员的直觉。”
夏晚星的手指在键盘上剧烈地颤抖起来。情报员的直觉。父亲教她的第一课,是信任。她想起了老鬼今天在菜市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欠他的,我替他看着你还完。”这句话表面上是安慰,是托付,是一个老战友对故人之女的承诺。但如果反过来听呢?
如果这句话不是承诺,而是警告呢?
如果老鬼的意思不是“我会守护你”,而是“我会盯着你,直到你还清你父亲欠下的所有东西”呢?如果父亲当年之所以暴露,不是因为他自己查到了幽灵的身份,而是因为老鬼——他最信任的搭档、他托付后事的人——向幽灵泄露了他的行踪呢?
夏晚星猛地合上电脑,手指还搭在屏幕边缘上微微发抖。
“怎么了?”马旭东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老鬼有问题。”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我爸查到的幽灵,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有人正在扮演幽灵,但真正的幽灵还活着。他潜伏得更深。”
她站起来,拿起手机想拨给陆峥,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桌上,看着马旭东的眼睛。马旭东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理解——他懂了。如果老鬼真的有问题,那陆峥很可能也在他的监控之下。老鬼是陆峥的直属联络人,每一次任务指令、每一个情报传递,都经过老鬼的手。换句话说,这十年来老鬼给他们的所有情报,都有可能是筛选过的、加工过的、甚至是精心编织的陷阱。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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