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的——银行保险柜有钥匙,网络云端有密码,家里有家人。”他把记号笔的笔帽拔开,在张敬之的照片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他把备份数据藏在了一个连‘幽灵’都找不到的地方——就是他自己身上。他死了,备份数据就跟着他一起进了太平间。”
“可是‘幽灵’已经在他死后翻遍了他的办公室、实验室、住所。”夏晚星说。
“‘幽灵’翻的是活人留下的东西。”老鬼的目光转向夏晚星,声音沉下来,像是从一口极深的井里慢慢往上提水,“但张敬之在死前最后一周,已经是一个知道自己活不久的人。他给国安部写了一封信,那封信写得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我们当时以为那是他受惊吓后的应激反应,现在看来,那不是慌乱,是密码。那封信本身,就是一份加密地图。”
马旭东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我需要那封信的扫描件,”他说,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发抖,“每一个标点、每一处笔迹模糊的地方、信纸的折痕——全部都要。”
“已经发到你邮箱了。”老鬼看了一眼挂钟,“十点四十三分发的。”
马旭东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代码和扫描件交替闪现,蓝色的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像两团小小的磷火。马旭东在敲键盘的间隙里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张敬之生前最后一张照片,是在他的实验室拍的。他穿了一件白大褂,胸口口袋里插了一支钢笔。那支笔,刘鹤年在张敬之死后清理遗物时,单独收走了。我在整理科研所监控录像的时候,反复看过那段画面——刘鹤年把张敬之的办公桌抽屉一个个打开,文件一份份翻,但当他拿到那支钢笔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他把笔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一支笔能藏什么?”夏晚星问。
“一支笔不能藏什么。”马旭东说,“但一支笔的笔帽夹层里,可以藏进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卡。而那张卡,足够装下整个‘深海’计划的核心数据。”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所有人都在消化马旭东的话。如果存储卡在刘鹤年手里,以他的专业背景,应该早就破解了里面的数据。“幽灵”不破解,不是因为破解不了,而是因为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查到的所有相关项目——”马旭东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不再是刚才的亢奋,而是一种接近敬畏的震惊,“是刘鹤年在过去一年里,反复向科研院申请的一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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