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模糊的侧脸,“你们查到的这个人,如果他的履历是假的,那假履历的制作手法,一定和三十年前那批人的手法一模一样。因为这是同一台机器生产出来的产品。”
夏晚星把照片收起来,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份表格,是蒋维铭近半年来所有的工作行程和私人会面记录。她指着其中一行:“他上个月去过一次北京,名义上是参加发改委的业务培训,但培训签到表上没有他的名字。同一天,他在北京西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见了个人。我们调了咖啡厅对面银行的监控,拍到了和他见面的人——是个女的,四五十岁,戴口罩,看不清脸。但是从步态和身形分析来看——”她顿了顿,看了陆峥一眼,“很像一个人。”
“谁?”夏明远问。
“苏蔓生前的联系人记录里,有一个一直没有查明的北京号码。号码的主人叫沈怀瑜,是张敬之当年的另一个助手,‘深海’计划的早期参与者之一。张敬之死后,沈怀瑜从研究所辞职,下落不明。”陆峥接过话头,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怀疑沈怀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代‘幽灵’——在张敬之身边潜伏了整整十年,掌握‘深海’计划的全部核心参数,然后忽然消失。现在她又出现了,而且和蒋维铭接上了线。”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雨声透过窗户渗进来,细密而持续,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敲着玻璃。夏明远重新坐下来,拿起那枚铜章,在指尖转了几圈。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带着这枚印章吗?”他忽然问,目光落在夏晚星脸上。
夏晚星摇头。
“因为它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件没有弄丢的东西。”夏明远把印章放回口袋,“战友丢了,身份丢了,家丢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丢了十年。只有这个章一直在,刻着我的名字,提醒我叫夏明远。不是‘老枪’,不是潜伏者,不是‘蝰蛇’内部的任何一个化名。是你给我刻的那个名字。”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走吧。”
“去哪儿?”夏晚星问。
“老鬼那里。”夏明远说,“三十年前的‘蛟龙’计划档案,按规定早就应该销毁了。但老鬼那个人你们也知道——他这辈子从来没按规定办过事。他一定留了一份备份。如果‘幽灵’这条线上真的连着三十一年前的那批人,那么答案不在现在,在过去。在那个被所有人认为已经翻篇了的旧档案里。”
三个人走出房间的时候,雨忽然大了。
夏晚星走在最前面,风衣领子重新竖起来,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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