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状态反而变得更重要了。
她已经出现了夜间固定时间的异常,却还没有进入刚才街上那些人那种明显的「课表」状态。
如果这种变化真的是在人来到格鲁森伯格之後逐渐发生的,那艾琳或许恰好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阶段。
而这意味着,只要跟着艾琳,就有机会弄清楚这种变化到底是怎麽发生的。
「对了,」余弦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追问道:「每天晚上十点五十以後,艾琳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麽?你有没有进去看过?」
「我不知道。」妮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她不让我进去。白天还好,有时候我去找她,她虽然不耐烦,但至少还会给我开门。」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心:「可是到了晚上,只要她回了房间,我再去敲门,她就没有回应过,打电话也不接了。」
「完全不回应吗?」余弦眯了眯眼,这种情况让他的心里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对。」妮尔迟疑了一下说道:「第二天早上我问她的时候,她只说自己睡得太沉了,没有听见。」
余弦皱眉问道:「她以前睡觉有这麽沉吗?」
妮尔想了一会儿,摇头:「小时候是没有,但长大後我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很多年没住在一起了。」
余弦心里的那个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另外一些画面。
宿舍里拉得严严实实的床帘,从枕头边垂下来的白色耳机线。
还有云水山庄赵一鸣的房间里,那些横七竖八、层层叠叠的肉体。
艾琳每天晚上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回房间,随後无论敲门、打电话都没有反应。
当然,这有可能只是因为她真的睡得很沉,或者是嫌妮尔太烦,故意不想开门。
可如果每天都是这样,不只是艾琳,旅馆里那些房客,总是在差不多的时间一起安静下来..
余弦心里冒出了一个难以遏制的念头,他们安静下来以後..
该不会是都进入了梦里吧?
「怎麽了?」妮尔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疑惑地问道。
余弦回过神来,想了想说道:「今晚你最好想办法确认一下,艾琳到底在房间里在干什麽,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不回应你。」
「怎麽确认?」妮尔怔了怔。
「比如等到那个时间以後,去找旅馆的人证明你是她姐姐,担心她出事,让他们做个安全检查。」余弦严肃道:「如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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