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滴只是一个触发器,而这首童谣出现以後,只不过把那段已经埋进大脑里的东西重新唤醒了。
余弦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细密的雨丝飘落在格鲁森伯格的屋顶和街道上。
一个让他後背发凉的念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如果......这批来到格鲁森伯格的人,也听过类似「午夜公交车」的东西呢?
如果,他们也曾在某个自己根本不记得的梦里,被反覆训练过几千次、几万次呢?
只不过张洋和李博学被训练出来的,是在听见童谣以後跟着唱歌。
微笑自杀案里的那些人,被训练出来的,是微笑和极端行为。
那麽眼前这些人呢?
他们被训练的,又是什麽?
余弦的心跳一点点快了起来,他抽丝剥茧地分析着。
应该不是刚才这种「课表」的情况,如果午夜公交车在梦里训练的和课表有关,那麽这种异常没有理由只出现在格鲁森伯格。
那些人最早在梦里被反覆强化的,应该是一个更加简单,也更加隐蔽的目标,比如..
去某个地方?
去黑岭市、去庆典镇,还有现在的格鲁森伯格。
想到这里,余弦忽然觉得之前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一下子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连接。
这些看似毫无关系的人,总能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可无论理由是什麽,最後却都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河流裹挟着,汇聚向了同一个地方。
会不会......「前往某个地点」,就是他们曾经在梦里接受过的训练?
而「小雨滴」的作用,就是把这种沉睡在潜意识里的目标唤醒?
余弦的心跳越来越快,那麽,这首忽然从各大社交媒体冒出来的《小雨滴》...
真的只是最近突然流行起来的一首儿歌吗?
还是说......它本来就是刻意放给某一批人听的?
余弦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把这两件事分开了。
一边是小雨滴,一边是黑岭、庆典镇和格鲁森伯格的人群迁移。
可如果,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件事呢?
「午夜公交车......」余弦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辆神秘的午夜公交车,可能早就已经驶过黑岭,驶过佛罗里达,现在又穿过比利时和德国边境,一路开进了格鲁森伯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