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猎队。
更远处还有奥因,还有黑死教,还有那些不希望他晋升的神秘雇主。
他没有安全的闭关室,没有完整护法,没有足够时间。
但门槛就在眼前。
他已经看见了。
西伦闭上眼,呼吸一点点变慢。
寒雾髓晶在掌心溶出冰冷雾气,沿伤口、经脉、骨骼缓缓渗入。
玄阴吐纳法再次运转。
这一次,寒息没有像以往那样被他牵引着前行。
它像终於找到归处的潮水,主动贴上了他的肺腑、脊骨、血肉。
西伦的睫毛结出细霜。
胸口伤处不再渗血。
左肋剑伤边缘,血肉艰难蠕动,仍被剑气阻挡,却不再溃散。
石腔外,暗水无声流过。
更远处,图索尔猎犬在山谷间低吼,克莱门的冷灯一盏盏亮起。
西伦像被困在黑暗山腹中的一枚寒铁钉。
追兵在外。
死门在後。
而他把所有退路都压进一次漫长吐纳里。
不知过了多久,石腔中响起极轻的碎裂声。
掌心那枚寒雾髓晶,裂开了一道缝。
寒雾髓晶裂开的声音很轻。
轻到像一根冻硬的发丝,被指腹慢慢折断。
可在西伦的感知里,那声音却像一道钟鸣,沿着掌心、手臂、胸腹,一直传进骨髓深处。
冰冷雾气从裂缝里溢出。
不再是一缕。
而是一团压缩到极致的寒潮。
石腔里本就阴冷,地下暗水贴着外侧岩壁缓缓流过,水声低沉,像某种巨兽在黑暗中呼吸。
此刻,寒雾髓晶彻底裂开,狭窄空间里的温度骤然下沉,滴落的水珠还没触及地面,就在半空凝成了细碎冰粒。
西伦没有睁眼。
他的呼吸缓慢而深。
每一次吸气,肺腑都像被冰刀刮过。
每一次吐气,胸口和左肋的伤势便会传来撕裂般的疼。
克莱门的剑气很难缠。
那不是普通割伤,而是一股细而锋锐的异种力量,盘踞在血肉边缘,像附骨之蛆,阻止伤口闭合。
血印的恢复力几次试图将其包裹、吞没,却被剑气切开,反而让伤口反覆崩裂。
西伦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一点点流失。
不快。
但从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