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德指了指窗外。
「你代表的是威慑。」
西伦没有插话。
伦德继续道:「下城区的许多争斗,三阶不会轻易下场。不是因为他们心善,也不是因为他们怕死,而是三阶一旦动手,事情就不再是街头械斗。」
「会死人很多。」
「会塌房子。」
「会惊动上面。」
「更会让其他三阶紧张。」
西伦想起克莱门追杀自己的那二十多天。
那已经不是普通围杀。
图索尔动用了封水网、猎潮弩、血感罗盘、近卫队和海上力量。
如果战场换成北区街巷,恐怕会死一大片无关的人。
伦德道:「所以三阶更多时候坐镇,压场,出面谈判,或者在关键时刻决定胜负。他站在那里,就代表某些线不能越。」
「比如武装暴动党有不止一名三阶,阿尔贝说话才有人听。」
「比如现在的你。」
伦德看着西伦。
「从今天开始,别人不再只看兄弟会有多少枪、多少人、多少地盘。他们首先会问一句——西伦在哪里。」
屋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块沉重的铁,压在桌上。
西伦垂下眼。
他并没有因此兴奋。
因为他知道,威慑的另一面,是责任。
如果他倒下,兄弟会会被撕碎。
罗德、库梭、雷娜、尤里,所有跟着他走到现在的人,都会成为别人清算时最先开刀的地方。
伦德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别摆出这副脸。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怕也没用。」
西伦道:「我不怕。」
「那就更该学会别逞强。」
伦德敲了敲桌面。
「三阶下面的人,怕的是你出手。三阶同阶的人,怕的是你什麽时候出手。四阶以上的人,怕的是你背後有没有人。」
西伦抬眼。
「四阶。」
伦德点头。
「下城区有很多四阶吗?」
「有一些。」
他没有卖关子。
「很少,少到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听过真名。
那些人很少留在街面上,不会为了几条巷子亲自下场。他们要麽和大势力绑定,要麽藏在某些老地方,要麽乾脆只负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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