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写三阶。
第二封信写给林克家族。
这一封更短,却更重。
他先感谢林克家族送来的礼物和此前提供旧资料的帮助,随後才写到真正的请求。
今先生身故,西伦不日离城,恐有人藉机侵吞、逼迫或毁坏其遗产。
若林克家族仍念旧日友谊,望能以家族名义对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稍加庇佑。」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无需厚待,只求其能按旧规继续开门。」
「来日回归,必有厚报!」
写完之後,西伦把笔放下,指节一根根松开。
罗德站在旁边,沉默看着那两封信。
他知道,第一封信是断。
第二封信是托。
西伦在把自己从维多利亚这张越来越紧的网里一点点摘出去,同时把伦德留下的东西尽可能放到一个不会轻易被碾碎的位置。
这不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会做的事。
更像一个已经在死亡边缘来回走过太多次的人,知道哪些东西必须舍,哪些东西即便舍命也不能丢。
「我会亲自送。」罗德说。
「不。」西伦摇头,「第一封让普通信使送去兄弟会,越普通越好。第二封你亲自送到林克家族,但不要进门,交给管家即可。」
罗德微微一顿,立刻明白。
林克家族也在被人看着。
太明显的接触,只会给对方带去更多麻烦。
「是。」
罗德收好信,刚要转身,西伦忽然道:「罗德。」
「先生。」
「如果尤里问我为什麽辞掉荣誉董事,就告诉他。」
西伦看着炉火,声音很轻。
「我还没死,所以不能把他们一起拖进坟里。」
罗德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多说,只是深深低头。
门关上後,屋里又只剩西伦。
雨停了一阵,檐下水珠还在滴落。
他重新闭眼,意识沉入身体深处。
这一次,冥想不再只是疗伤。
他开始一点点触碰那股埋在血脉最深处的风暴之力。
它不像玄阴寒意那样清晰,也不像邪神污染那样恶臭浑浊。
它更像远海深处压抑的雷鸣,藏在血液的潮汐里,平时沉默,偶尔翻涌一下,便能让他的心跳与窗外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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