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十字的门就不会关。」
许多少年猛地抬头。
赛维怔住,随即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
罗德在人群後方微微低下头。
他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西伦明明已经决定离开维多利亚,明明连兄弟会的荣誉董事都辞掉了,却仍旧在此刻向所有人承诺铁十字不会消失。
这不是扩张。
也不是权力。
这是伦德留下的最後一点火。
哪怕西伦要远走混乱之海,也要先替老师把火种埋好。
葬礼结束後,许多人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站在教堂外的雾里,压低声音交谈。
有人回忆伦德年轻时如何一拳打翻三个收保护费的混混,有人说起他当年为什麽退出铁血结社,也有人感慨一位三阶非凡者竟然会为了贫民窟的流浪者去送死。
「他不是送死。」
尤里忽然开口。
周围安静了一下。
这个平时粗鲁暴躁的男人眼眶通红,声音却低得吓人。
「他是去开第一枪。」
没人反驳。
远处,几名政府特别事务处的人站在街角,没有靠近。他们身边还有教会执事、贵族家族的代理人、财阀派来的观察者。
他们都在看这场葬礼。
看一个死去的三阶非凡者被下城区的人哀悼。
也看活着的西伦会留下什麽态度。
西伦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仪式结束後,他亲自抱起骨灰盒。
骨灰盒外包着一层深色布,布角由赛维仔细系好。她站在他面前,眼睛已经哭得发疼。
「你要带他去图科尔镇?」
「嗯。」
「你身体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要去。」
赛维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劝。
她知道,这一趟谁都不能替。
伦德死前最放不下的,不只是铁十字,也有那个远在小镇的母亲。
一个白发老人,也许还在以为儿子只是在城里忙,等某个天气好的日子就会回家看她。
西伦抱着骨灰盒,指腹隔着布料感受到里面沉默的重量。
他忽然觉得,这比黄金大枪更重。
葬礼後的当晚,西伦没有回北区府邸。
他回到南郊旧院,独自坐到深夜。
外面封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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