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但营养不减,价格却便宜了一半。
“文翰,你这法子,救了咱们这片的穷人啊。”孙老头感叹道。
沈文翰摇摇头:“老伯,这不算什么。我只是把书里的死知识,用到了活日子里。”
这一年除夕,沈文翰回到了家。父亲看着儿子粗糙的双手和沉稳的眼神,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沈文翰给父亲端上一碗自己做的豆腐脑,撒上虾皮、紫菜、香油。
“爹,您尝尝。这豆腐脑,外软内韧,就像做人。以前我太硬,一折就断;现在软了,却更有嚼劲了。”
父亲吃着豆腐脑,眼眶红了。他知道,那个真正的状元郎,回来了。不是靠八股文回来的,是靠心回来的。
第四章 再战考场
正德元年,新帝登基,开科取士。
沈文翰再次踏上赶考之路。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意气风发,而是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几本旧书。
到了京城,他没有住高档客栈,而是寄宿在同乡会馆的柴房里。同行的考生看他寒酸,嘲笑他:“沈亚元,这次又来陪考啊?”
沈文翰只是笑笑,没有辩解。
考试那天,题目很难。策论考的是“水利漕运”。很多考生都在背诵范文,大谈特谈汉武帝开凿大运河之类的陈词滥调。
沈文翰却不一样。他在豆腐坊待了一年,亲眼见过运粮船是如何在枯水期搁浅的,也听过船工们抱怨过闸门设计的不合理。他在试卷上,没有写空洞的大道理,而是写了具体的解决方案:如何根据季节调整水位,如何在关键河段增设简易码头,甚至计算了修缮费用。
阅卷官读到这份卷子时,眼前一亮。这文章没有华丽辞藻,却句句切中要害,充满了实操性。
放榜之日,沈文翰的名字高居榜眼。
消息传回金陵,全城轰动。沈父喜极而泣,孙老头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磨他的豆腐。
沈文翰衣锦还乡那天,没有骑马游街,而是步行。他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手里提着两盒点心,径直去了城西的豆腐坊。
“老伯,我回来了。”沈文翰把点心放在桌上。
孙老头正在点卤,头也没抬:“中了?”
“中了榜眼。”
“哦。”孙老头应了一声,“那以后打算怎么办?”
“入翰林院,修撰史书。”
“好。”孙老头放下勺子,看着沈文翰,“文翰啊,这做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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