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磨豆腐一样。心要静,手要稳。别以为当了官,就比这豆腐高贵。要是心里长了草,豆腐也会馊的。”
沈文翰郑重地跪下,给孙老头磕了三个头:“老伯教诲,文翰铭记终生。”
第五章 长路漫漫
沈文翰在官场沉浮四十年,历经正德、嘉靖两朝,从翰林院编修一直做到礼部尚书。
他官声极好,不结党,不营私,体恤民情。他在任期间,主持重修了黄河大堤,改革了漕运税制,减轻了江南织造的负担。人们都说,他是难得的清官、好官。
但他最让人称道的,还是他的“豆腐论”。
有一次,嘉靖皇帝召见他,问他治国之道。沈文翰没有谈什么“天人合一”、“君权神授”,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他说:“陛下,臣年少时曾为豆腐匠。做豆腐,水多则稀,水少则干。治国亦是如此。政令过宽,则百姓散漫;政令过苛,民心尽失。唯有恰到好处,方能国泰民安。”
皇帝听后,深以为然。
沈文翰七十岁那年,告老还乡。回到金陵时,他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没有回城南的豪宅,而是直接去了城西的豆腐坊。
孙老头已经去世多年,豆腐坊传给了他的侄孙。沈文翰拿出一辈子的积蓄,买下了豆腐坊旁边的空地,建了一座小小的书院,取名“磨砚斋”。
他在书院门口写了一副对联:
上联:路虽远,行则将至;
下联:事虽难,做则必成。
他不再教学生死读八股文,而是教他们种地、磨豆腐、算账、看天象。他说:“读书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明白事理。路很长,你们要慢慢走,每一步都要踩实了。”
第六章 最后的豆浆
万历年间,南京城遭遇了一场大火。火势凶猛,烧毁了半个秦淮河畔。
沈文翰的书院也未能幸免,付之一炬。学生们痛哭流涕,沈文翰却坐在废墟上,淡定地喝着茶。
“老师,咱们的书院没了!”学生哭喊道。
沈文翰指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家园,平静地说:“书院是死的,道理是活的。只要你们心里那盏灯没灭,在哪里都能读书。”
他带着学生们,在废墟上搭起了简陋的帐篷。没有书桌,就用木板搭;没有笔墨,就用树枝在地上写。
这年冬天,南京城里流行瘟疫。官府束手无策,百姓死伤无数。沈文翰翻阅古籍,结合自己当年在豆腐坊的经验,发现用黄豆发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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