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寿,不值当。他在天津卫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所谓的“情义”,不过是利益的遮羞布。
这年冬天,立行从天津回来,说要在村里办个织布厂,让村里的人都去干活,发工钱。
村民们很高兴,纷纷报名。立行挑了挑,选了些手脚麻利的,开工生产。
一开始,大家干得热火朝天。可到了月底发工钱的时候,问题来了。立行以“布料滞销”为由,拖欠工钱,只发了一半。到了第二个月,干脆一分钱不发,说是“入股分红”,年底一起算。
村民们不干了,去找立行理论。立行把脸一板:“不愿意干就滚!外面有的是人想干!”
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赵立德看不下去,劝立行:“老三,做生意要讲诚信。你这样拖欠工钱,以后谁还给你干活?”
立行冷笑:“大哥,你懂什么?这叫‘空手套白狼’。这世道,谁有钱谁就是爷。人情?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赵立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弟弟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一阵悲哀。他想起了风水先生的话,赵家这是在作孽啊。
第四章 祸起萧墙
报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第二年春天,献县爆发了瘟疫。赵立德首当其冲,染上了重病。他躺在床上,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嘴里不停地喊着“钱三爷饶命”。
立行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抓了最好的药,可就是不见好。眼看人就不行了,立行急了,花重金请来了一位云游的高僧。
高僧看了赵立德一眼,又看了看赵家大院,叹了口气:“施主,你这病,不在身上,在心里。”
“大师,此话怎讲?”立行问。
“你们赵家,欠了债。”高僧指了指村东头钱三爷的坟,“那坟头上的草,都比别人家的绿。因为那下面埋着冤屈。”
立行不耐烦:“大师,您就直说,要多少钱能治好我大哥?”
高僧摇摇头:“非钱可医。需得有人真心忏悔,弥补过错。”
立行想了想,大手一挥:“我出钱,给钱三爷修一座大坟!再请戏班子唱三天大戏!这总行了吧?”
高僧闭上眼睛,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还是不明白。你这是在用钱买心安,而不是在赎罪。真正的忏悔,是要你跪在坟前,真心实意地去认错,去弥补。”
立行哪里肯跪一个乞丐的坟?他冷哼一声:“大师,我看你是故弄玄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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