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病,我自己会治。”
他转身去了药房,买了一堆人参鹿茸,给赵立德灌下去。结果,赵立德的病不但没好,反而加重了,开始咳血。
第五章 还债
赵立德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把妻子和儿子叫到床前,断断续续地说:“我死后……你们……去把钱三爷的坟……迁到咱家祖坟旁边……给他立个碑……写上……‘恩人钱三爷’……”
妻子哭着点头。
赵立德又看向儿子,虚弱地说:“记住……做人……不能……太精……太精了……会……折寿的……”
说完,赵立德咽了气。
赵立德的死,给了赵家沉重的打击。老大一死,老二懦弱,老三只顾着敛财。赵家的生意一落千丈,织布厂因为发不出工钱,工人都跑光了。
更可怕的是,村里开始流传一种怪病。得了病的人,先是发烧,然后说胡话,最后咳血而死。这病,和赵立德的症状一模一样。
村里人都说,这是钱三爷回来索命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没人敢出门,没人敢下地干活。赵家楼村,成了死村。
立行也怕了。他花大价钱请人做法事,请道士驱鬼,可都无济于事。每天都有人死去,包括他的二哥立言。
立行终于崩溃了。他想起高僧的话,想起大哥的死,想起钱三爷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立行疯了似的冲进雨里,跑到村东头钱三爷的坟前。他跪在泥水里,对着坟头磕头如捣蒜,哭喊着:“钱三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您!不该欠工钱!您饶了我吧!您放过赵家吧!”
他磕得满头是血,声音嘶哑。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也冲刷着他那颗被利益蒙蔽了多年的心。
他终于明白,这世上,有些债,是钱还不清的。那叫“良心债”。
第六章 人情练达
雷雨过后,天晴了。
赵家楼村,死了一半的人。立行虽然没死,但也疯了,整天在村里游荡,见人就喊“还钱”。
赵家败了。那几百亩良田,被抵债的抵债,卖的卖,最后只剩下几间破屋。
赵立德的儿子,也就是赵家的长孙,叫赵安。那年他才十五岁。父亲临终前的教诲,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
赵安没有哭,也没有闹。他默默地料理了后事,然后挨家挨户去拜访那些被赵家欠过工钱的村民。
他跪在每一家门口,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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