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笑意,他要利用清廷对太平天国深入骨髓的恐惧,将沙面岛一夥彻底污名化为「发匪同党」。
到时候会冒充那些人到处袭击搅乱,不仅能转移民众对米价和怡和的怒火,更能逼迫官府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清剿。
为此他甚至准备好了几份伪造的、带有太平军印记的「密信」,会适时出现在某些「恰巧」被俘或被杀的反贼身上。
然而这还不够,惠特尔往屋里踱步而来,靴子敲击的节奏自信而又有力。
「动用我们在所有合作米行的暗股和影响力,」惠特尔的声音毫无波澜,「从明日起,让所有米行对外宣称:因匪患」阻断漕运,存粮告急!米价——再升!
同时秘密安排可靠之人,冲击几处关键的官仓,在附近纵火,务必造成反贼所为」的假象。」
惠特尔此举就是要将粮价推到一个真正令人绝望的天文数字制造饥荒恐慌,彻底压垮广州城残存的社会秩序,让饥饿的暴民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去冲击广州搅乱局势分担压力,去撕碎一切阻挡怡和的力量。
至於这样做会死多少人?那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的步伐还没有停下,在办公室来回走了两趟之後似乎下定了决心才继续开口。
「找人联系沙面岛那夥人,说我们愿意给赎金赎回被他们绑走的查顿还有之前的几个公民。
然後安排几艘炮艇伪装成商船,满载我们筹集的赎金」,在约定交换查顿的地点附近水域待命。」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一旦确认查顿——他们的屍体出现,或者绑匪露面取赎金」,无需警告,给我用舰炮将那片区域——彻底型平!无论水里岸上,不留一个活口!」
毫无疑问他口中的赎金就是炮弹,所谓的「赎」人更多是直接干掉,查顿他们这些人质必须去死才能将事情定性,他的反击才有理。
他更要利用这个机会,将那些胆敢挑战怡和的「老鼠」连同他们的巢穴,用最猛烈的炮火从物理上彻底抹除!
区区几个公民那只是必要的代价,商业竞争向来如此。
惠特尔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自己举起一杯,然後将一杯递给助手,「查顿没了,但广州总归是要一个负责人,你跟着我也不少年了,我看你就不错。」
做这些事情见不得光,但他只要办好,那就是投名状。
这话还不明白他就做不到惠特尔的助理了,当即接过酒杯,脸上微笑都快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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