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摊牌:「一石五两,昌兴剩下的二十万石粮食都归你们了,不过我得要现银。」
几人眼底精光一闪。五两一石?眼下市价已逼近六两,且看势头还要涨!想要降下来起码得七月中旬收割早稻。
现在才五月下旬,还有一个多月赚。这简直是送钱!但苏文哲急如星火的模样,分明是想套现离场。
似乎他们也看出了苏文哲急迫想要压价,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便由陈掌柜开口,故作沉吟:「一百万两太多————」
「上次各位筹二十万两眉头都不皱!这次不过多五万!」苏文哲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猛地打断,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不行,我明天就开仓放粮,挂牌五两一石,钉死不动!反正我拿钱走人,谁也别想好过!」
威胁直白而有效,若昌兴真以五两抛售,他们精心推高的粮价顷刻崩盘。
「苏掌柜误会!我们的意思是现银比较麻烦。」郑老板忙打圆场,笑容僵硬。
「可以拿东西抵押给银号,大不了我再转一手。」
苏文哲仿佛一刻不愿多留,敲定交割时限与仓库地点,水也不曾喝一口,便匆匆告辞。
房门关上,雅间里气氛微妙。
「这是要卷钱跑路?」陈掌柜狐疑。
「不然还能筹集赎金救人?」郑老板猜测。
「管他呢,反正这笔生意对我们有好处。」最後周东家拍板。
四人却是就这这个问题讨论了一番,一致觉得风险是有的,但是只要拿下就能彻底将插进来的昌兴踢开,整个广州甚至广东的粮价将全部由他们说了算,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病,比赚钱更重要。
利益与积怨压倒了一切疑虑,可见他们对林远山是多恨!
如果是往常他们肯定不敢这样,但这几天粮价暴涨实在是让他们尝到甜头,而且以他们看来怡和的事情还不会结束,局势越乱粮食越贵,绝对会继续涨,自然不可能让昌兴拦在面前。
当夜,怡和洋行从香港发来严令,要求继续推高粮价。四大粮商趁机串联,以「昌兴余粮威胁」为由,反逼怡和在後续贸易上大幅让利。
贪婪之火,烧得更旺。这更是滋长了他们的野心。
「哈哈哈!此乃天助我也!」
「快去把钱给了,万一昌兴又提价了。」
连夜筹了一笔钱,天还没亮就去昌兴的银号抵押了一部分资产,没办法,现在就他们有这麽多现银。
天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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