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更可怕,沾上就是万劫不复!
他看着苏文哲冰冷的目光,再看看丁毅中脚下哀嚎的男人和那群如狼似虎的夥计,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再横,也绝不敢公然对抗官府,他身後的族丁也被「衙门」、「镇龙邪法」吓住了,气势全无。
「好——好!好一个昌兴银号!」六叔公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却再不敢硬顶,「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我们走!」他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钻回轿子,族丁们也垂头丧气地跟着退走,来时汹汹,去时惶惶。
形势瞬间逆转!
苏文哲不再理会,转身面对噤若寒蝉的佃户们,自光扫过众人,语气稍缓:「诸位乡亲听着!昌兴银号接管庄田,只为清理黄启年欠债!与此地佃户无涉!」
他话锋一转,指向地上如死狗般的老头:「然!孙小二一家勾结黄启年走私菸土、为虎作伥、盘剥乡里,证据确凿!自今日起,孙小二及其直系亲春,永不得再佃种昌兴名下任何田地!即刻驱逐出村!」
这惩罚比送官更狠!直接剥夺了老头一家赖以为生的根基!在农耕社会,这等於判了流放!
苏文哲深知,打掉恶霸和宗族势力後,必须立刻安顿人心,给予实实在在的好处。
「其余安分守己之佃户,遵昌兴新规:田租按丰年市价五成交纳!若遇灾荒,可酌情减免!只要勤恳耕种,昌兴保你们有田种,有饭吃!绝不行黄启年盘剥之举!
但若有谁再敢勾结外匪、损毁田产、或如孙小二般作奸犯科——这就是下场!」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男人。
佃户们从惊恐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五成租!还能减免!这比黄启年、比老孙头盘剥时好了何止一倍!
无论能不能实现,就这样听起来新东家似乎——很不错?!
这话如同甘霖洒在久旱的土地上,短暂的死寂後,一个老佃农颤抖着跪下:「谢——谢大人!谢昌兴银号大恩大德!」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骨牌,陆续汇聚而来的几十号佃户齐刷刷跪下,感激涕零之声此起彼伏:「多谢——昌兴大恩大德——」
苏文哲扶起老农,看着远处仓惶消失的轿影,又瞥了眼被夥计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男人、一路哀嚎咒骂的老头,眼中无悲无喜。
乱世之中,仁义是奢侈品,唯有霹雳手段配以菩萨心肠,方能立足。
黄家产业的第一块硬骨头,被他们乾净利落地啃了下来,这「收债」的旗号,打得响亮,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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