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夥人不是东西,连带着把好心做生意的东家也坑了。
「对了,我还要给你们解释一下。」林远山叫住众人,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不是文哲不想救我,而是我的意思,绑匪找你要钱千万不能给,一但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你再多钱都填不满他们的胃口,相反要一分钱都不给,想尽办法拖延,争取时间营救,这才是正确的办法,自古以来绑票的结果只有撕票,就没有能活着回来的,文哲他这几天承担了不少的压力,实际上他一直在跟那些家夥谈判,所以我才能活着,但是他也不敢跟你们说而已,别怪他。」
林远山说着也擡手朝着大家躬身拱手:「能得到大家关心,我林某人感激不尽!」
这一下众人反应一下就激烈起来,哪有老板这样对工人的,一时间都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一直在一旁沉稳看着的苏文哲适时上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老板此番脱险,实属万幸,但必定身心俱疲。有什麽事,等老板歇息好了再说不迟。都散了,该干什麽干什麽去,让老板清净清净!」
众人闻言,这才恭敬地行礼散去,但脸上那份喜悦和对主心骨归来的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丁毅中还主动上前,冲着苏文哲抱拳:「是我误会了掌柜。」
「没事,大家都是为了昌兴,想要老板回来而已。」
暴乱的硝烟尚未散尽,广州城依旧笼罩在戒严的紧张气氛中。官府衙役、绿营兵丁四处设卡盘查,缉拿「乱党」,又或者说吃拿卡要。
而在这片混乱之下,码头却是最早恢复,虽然不至於解除禁严,但商贸基本上都已经恢复,商铺大量开门做生意。
原本被骚乱困在码头的来往客商本来慌得不行,但居然没有遭到盘查敲诈,这还是很震惊的事情,事後才了解到外面那些不是绿营而是商户联合起来的民团。
天刚蒙蒙亮,珠江上还飘着薄雾。西关码头边,几十个苦力零零散散地蹲着、坐着,捧着粗瓷大碗,吸溜着滚烫的芋头粥,就着咸鱼干或杂粮饼子,填补着出大力气前的空肚子。空气里弥漫着粥香、汗味和江水的腥气。
「啧,这碗稠粥下肚,顶半天饿!」一个叫阿强的汉子抹了把嘴,满足地咂咂舌,「搁以前那会儿,早上能给你碗照见人影的米汤就不错了,还他娘的要先扣掉早饭钱」!」
旁边一个老成些的苦力老头,咬了口硬邦邦的饼子,感慨道:「是啊,苏管事管事儿这些天,工钱日结,现大洋叮当响揣兜里,晚上还能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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