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娘,满地打滚!
油炸蟹还想反抗,但是在数根大棒面前什麽招式都不好使,一个照面他就「嗷」一声惨叫被乱棍砸倒,如同被翻转过来的螃蟹无力挣紮。
下一秒就被几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套上了他的手脚!
「林远山!你们不得好死!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饶不了你们!」油炸蟹被拖在地上,犹自挣紮叫骂。
林远山走到被按得动弹不得的油炸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背後有人?好啊,勾结你这个乱党,扰乱码头,罪证确凿!按律——当如何?」他看向那夥巡检。
领头的就像是背诵一般,大声宣判:「於戒严期间纠集匪类,冲击码头重地,殴打良善,意图作乱,证据确凿!按律,当处以绞立决,示众三日!以做效尤!行刑!」
「不—!饶命啊!林老板!饶命啊!」油炸蟹彻底吓破了胆,直接尿了出来,凄厉的求饶声在码头上空回荡,但无人理会。
巡检兵丁粗暴地将他拖到码头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下,粗糙的麻绳套上他的脖子缓缓升起。在无数苦力解恨、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注视下,作恶多端的「油炸蟹」,被吊上了旗杆顶端!他的身体在晨风中抽搐、晃荡,直到像一条风乾的咸鱼。
他那几个打手,也被当众扒了裤子,按在条凳上,水火棍打得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於耳,最後像死狗一样拖入大牢。
码头上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苦力们看着那高悬的屍体,只觉得胸口堵了多年的恶气,终於畅快地吐了出来!
「林老板今天替咱们做主了!」
「狗日的油炸蟹,你也有今天!」
林远山站在欢呼的人群前,声音沉稳有力:「诸位工友!恶霸已除!从今往後,这码头,讲的是正规正矩,不是那歪风邪气,凭力气吃饭!
昌兴这几天一定会跟各位工友,以及诸位货主共立新章,工钱日结,绝不克扣!不得打骂!货主商船,明码实价!谁再敢码头闹事,这就是下场!」
雷霆手段,震慑宵小!油炸蟹的屍体在江风中晃荡,向所有心怀不轨者宣告:码头,变天了!
回去之後苏文哲便问了起来,「动了巡检,又闹出这种事,曾维一定会知道大哥你回来了,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曾维绝对知道周大眼动手,这叼毛居然没有跟我说,虽然我们的人盯着营地早就发现无关紧要,但无论如何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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