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货主之苦。
而加入其中的苦力也得到了更稳定的更多的收入,以及保障,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天热了行会直接包下茶摊,煲好绿豆汤,虽然很稀,但免费喝呀,大家吃饱喝足不用打骂也更加卖力干活了。
那些原本观望的、或是旧牙行背後的势力,在亲眼目睹了油炸蟹的下场,又看到新规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和稳定後,彻底熄了火。
少数几个还想蹦的,想要在昌兴行控制货源和工人调配的环境下搞「公平竞争」根本就不可能,那些家夥怎麽会舍得把白花花的银子给那些泥腿子?
当然也有一些想要暗地里使坏的,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又或者是拼一把的人。
这反而正中林远山下怀,你不捣乱我都不好意思扩权,正是借着这些叼毛。
短短数日,行会的触手就伸向了广州码头各处,其运作规则、核心人员、甚至财务流转,都牢牢控制在昌兴行,或者说,控制在林远山的手中。
他成了广州码头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珠江潮水奔流不息,码头上枪杆林立,货物装卸井然有序。苦力们拿到了足额的工钱,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商船靠岸,少了盘剥勒索,多了高效保障,自然也是非常满意;巡检司的兵丁都不用在码头上巡逻,但依旧秩序井然,可见稳定。
只不过这个时候便有人上来汇报一些事情,有些人不守规矩越界了,林远山却是无惧,淡定的安抚。
「我跟他们谈好了,放心吧。」
明面上,码头行会的旗号打得响亮,。但广州码头的夜晚,从来不属於他们。
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烟馆的袅袅青烟、赌档里狂热的嘶吼、妓院门口招摇的灯笼————这些东西如同江底的淤泥,明明之前被清理过却未彻底消失。只是,几天又开始冲刷出来,想要将人陷进去。
码头深处,一条狭窄、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劣质脂粉气的小巷—咸虾栏。这里曾是帮派控制的地盘,烟馆、暗娼寮、地下赌档林立,是苦力们血汗钱被榨乾的魔窟,也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这片巨大的利益真空,如同滴血的肥肉,瞬间吸引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码头的夜晚,暗流涌动得比以往更甚。那些被林远山打散的本地帮派残余投靠了外人,现在正带着他们重新回来这边。
此刻,巷子深处一间门窗紧闭、连招牌都没有的破败小屋内,气氛压抑。
聚集的已不是惶惶不安的本地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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