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
如今太子又在官道一侧,绍隆禅寺附近大举车营以拒敌,此举还不明白吗?
「开之的意思是?」
「怀民亦未寝,假寐盖以诱敌!」杜弘域斩钉截铁,「与当年萨尔浒之战何其相似!」
只不过如今太子是努尔哈赤,而他杜弘域反倒成了叔爷杜松了。
八万大军远强於老奴,可叔爷两次分兵,硬生生将优势兵力分成了弱势兵力。
兵分三路,每一路都弱於老奴!
再看他们上岸以来,在通州一次分兵,葬送了牟文绶部。
这一回若是再分兵,留杨御蕃一部,估计又要被太子趁机击之。
就算是集重兵进攻那绍隆禅寺,也是不智,原因简单——若绍隆禅寺是北军疲敌之计呢?
弃一子於此,耗南军全军之力,然後再以逸待劳,直从如臯南下以击之……
岂不是又要大败?
「杜总兵之考虑,我自然知道,只是当前不分兵不行啊。」杨御蕃同样诚恳。
「为何?」见杨御蕃明明明白道理,却还要固执行事,杜弘域都忍不住错愕。
「管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前提,是得找得到对方主力且一路能去得成。」杨御蕃反握住杜弘域的手,「萨尔浒离京师远,而如臯离黄桥镇近啊。」
如今刘良佐迟迟攻不下瓜洲,柴墟口岸基本就是不设防。
就连赵之龙与卢九德二位,为了「不干扰二位总兵指挥」,留在了黄桥镇。
黄桥镇,基本就是柴墟口岸镇到如臯这条进军路线上的转运基地。
杜弘域的前提是,他确定了周宣庄的北军就是主力,但假如不是呢?
假如绍隆禅寺附近的才是主力,一旦他们进军如臯,绍隆禅寺那边的北军主力直冲黄桥镇呢?
杜弘域没有强行辩解周宣庄的北军绝对是主力,因为他也不敢肯定。
他的斥候又不可能钻入敌营侦查,在军营进出管理上,北军极为严格。
就算是伪装成普通百姓,但凡过於靠近,或者试图做生意,都会被驱赶走。
不管是流莺娼妓,还是良家女子或游僧道士都不让进。
不让进就是不让进,拿钱都不让进,非常死脑筋。
他还要从自家军营里往外赶闲杂人等呢!
就算他们不进攻黄桥镇,三万余人挤在一条乡道上,岂不是常山之蛆。
击其首则首断,击其尾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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