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断,击其中则首尾皆断。
太长的行军队列就是有响应不及的毛病,更何况还有粮草的问题。
再说了,就算真是偏师,他们忽略过去,这群车兵袭扰粮道後方该如何?
「最重要的是,太子不急着与咱们对决,反倒是咱们急着与太子打。」杨御蕃继续开口,「如果太子避战,咱们还真没办法。」
尤其是在如今这情况,刘良佐与牟文绶好似有通敌嫌疑的情况下。
太子与扬州,必须下一个,否则江北尽失,江南丢失也是时间问题。
而他们这些敢接受南京官职,与太子为敌的将领是何下场,还不明朗吗?
「可我已查明大帐与疯太子旗帜就在周宣庄啊,那疯太子就在如臯。」杜弘域仍旧坚持,「这一路砸过去,总好过软刀子割肉。」
「太子不是流贼,更何况明明可以避战,却要在此安插,难道没有用意?」杨御蕃叹息道,「北军治军严明,上下恪尽职守,找不到破绽,不能靠猜啊。」
「也就是是说,必须分兵?」
「然。」
错愕过後,饶是向来圆滑的杜弘域都不免暴躁:「那这岂不是又复现了萨尔浒?」
「或许当年也是不得不如此。」杨御蕃眉头紧锁,「纵使知道危险,也不得不行啊。」
沉默许久,杜弘域忽然释怀苦笑:「咱们到底忙活个什麽劲啊,打来打去,都是明人打明人。」
明明知道行动会是这个结果,还是难以抑制的滑向深渊。
多少次了?
不管杨御蕃还是杜弘域都不免麻木了。
先帝在时一样,福王在位还是一样,只不过对手从满清换成太子了。
世事当真可笑!
「时局艰难,我等各为其主……唉。」杨御蕃无奈摇头,「只能分兵了。」
「如何分?」
杨御蕃沉吟片刻,却是咬牙:「弟之战兵二营与兄之营兵有嫌隙,我亲领之,剩余士卒全交由兄指挥,我来取那绍隆禅寺。」
「杨老兄的意思是?」
「如不是主力,那我就速击之驰援老兄,如果的确是主力,那弟就坚守至老兄到来援救,合兵一处。」
见杜弘域一时沉吟,杨御蕃安慰道:「偏师必能速溃,也能驰援杜老兄,主师我亦能守至兄到来。」
从如臯到绍隆禅寺,三十里距离,一日便可抵达。
时间上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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