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衡立刻反应过来:“如果落点被偷,试验场就会认错主?”
“对。”江砚道,“它会把该归给当前持有者的定义权,错认给外面的劫持者。到那时,里面被压住的不是门,而是我们。”
范回猛地吸了口气:“那外面的人是想接管这里?”
“不是接管。”江砚摇头,“是误导试验场,让它把我们判成噪声,把他判成主权。”
石腔外又响起一记敲壁声,这次更轻,像在催促,也像在试探。
江砚知道不能再拖。
他抬眼看向那点落笔点,忽然明白刚才自己写下的临时优先级还不够。试验场已经被时隙劫持盯上,单凭认主位还压不住外面的误读。对方不是直接冲阵,而是在裂口背面偷时间,偷的是试验场判定的前一息。
“首衡,压边沿,不要压落点。”江砚飞快道,“阮照,收空拍,把回潮的回弹角度拉直。范回,断第四回声,不让它给外面补时隙。”
三人几乎同时照做。
封拍钉稳稳压住边沿,照纹盘外圈的白线一层层收窄,阮照那边空拍骤然收短,范回切断第四回声的瞬间,整座石腔里的低鸣像被扯裂了一道口。那口子不大,却让外面那股插进来的细碎时间顿时失了依托。
江砚眼底寒光一闪,抓住的就是这个空。
他掌心一翻,没有去补完整的回潮,而是反向把那道被劫持的时隙钉进了石腔中央。
“现形。”
两个字落下,照纹盘猛地一震。
裂缝背面原本平平无奇的灰黑边沿,竟在同一瞬间浮出一排极薄的错位印痕。那印痕像是被重复折叠过无数次的纸角,边缘几乎没有轮廓,却在特定角度下显出一串短促的斜纹。斜纹排列得很巧,正好卡在回潮与自证之间最容易被人偷走的那一瞬。
那不是自然误差。
是人为插桩。
是有人借着旧法炉的回潮回路,在裂口背面埋了一个小到近乎看不见的时隙锚。只要试验场一启动认主,锚就会偷走那半息,替外面的人把判定改写。
“看见了。”首衡声音发紧,“这东西一直藏在背面。”
江砚没答,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几道错位印痕上。
那印痕里有一丝极细的陌生金光,金光并不来自宗门现行制式,而更像一种旧年代的时序锁。江砚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这种锁,他见过类似的。
不是在这座宗门里,而是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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