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单纯的洞府旧法,而是专门拿来做“错读嫁接”的老术。用时隙锚把一段即将被判定的时间偷走,再把它嫁接到另一处无关节点上,让原本应当落在自己身上的认主、追索、责任,全都错位去别的地方。
误读的裂口,原来背后藏着的是这种劫持。
“有人在拿这处试验场做转口。”江砚缓缓道,“不是为了开门,是为了把该落在自己头上的判定,转嫁到别的节点上。”
范回听得发寒:“那谁会是被转嫁的节点?”
江砚没有立刻答,只是看着那组三段式时间码里最末尾的一个断点。
他看见了一个极细的标记。
那标记像一枚不起眼的旧印,却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是守望者空窗后的继任节点。”他低声道,“不是我们,是另一个更深的入口。对方把这里偷出来的半息,转到更上层去了。”
首衡神色骤变:“你是说,这不是单点劫持,而是串联?”
“对。”江砚道,“这里只是第一道裂口。裂口背面还有裂口,时隙劫持是一路串上去的。我们刚才看到的,不是终点,是链条第一次现形。”
石腔外终于传来一道更清晰的声音。
不是敲壁,是压低了嗓子的笑。
笑声很短,像从面罩后面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笃定到近乎傲慢的意味。
“你们看见了也没用。”
江砚眼神倏然一寒。
那声音他不熟,却知道对方为什么敢这么说。因为对方已经不打算继续藏了,他既然敢让时隙锚现形,就说明他手里还有后手。他要的不是藏,是让江砚这边看见一个局部,再被局部误导着追到更大的错位里去。
“退半步。”江砚突然道。
首衡下意识照做,阮照和范回也跟着压低重心。
下一瞬,裂缝背面的时间码忽然倒转了一息。
那一息倒转得极快,像纸页被猛地翻回前一页。可就在这一息里,江砚已经看见了对方留下的真正痕迹。
不是时间码本身。
而是时间码下方那道极细的签压纹。
那签压纹很陌生,又很熟悉。
熟悉得像他在第207章之后一路追到如今,反复见过、却始终没真正抓住的那种“定义权签痕”。陌生的是,这一次它不是落在纸上,不是落在案卷上,而是直接落在了时隙背面。
也就是说,外面这个人不是单纯的偷时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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