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接人。”
江砚话音落下的刹那,石腔外那整齐得过分的脚步声已贴到门前。
三步一停,半息一落,像是有人把刚才审计火里烧出的回写节拍,直接踩在了石缝上。可越是整齐,越说明来者不是单独一人,而是一套已经统一口径的影子共识,被人穿在身上,披着皮走到台前。
首衡握紧封拍钉,指节发白:“现在开门,等于让他们把补签直接压进来。”
“不开门,他们也会补。”江砚盯着照纹盘,声音很稳,“影子共识已经成形,门口那几个人只是执行端。真正麻烦的是,他们一旦进来,会把这条裂纹当成新的默认位,先例、基线、复签,全都顺着他们的口径往回封。”
范回低声道:“那就先把口径掐断。”
江砚没有立刻答。他的视线停在盘面上那道被审计火照亮的复现裂纹上,裂纹两侧一灰一金,像两层版本互相咬住。刚才他故意偏移半寸,把第二层重影逼了出来,可那只是让裂纹显形,并没有真正断链。现在要断的,不是门外的脚步,而是脚步背后那套能让共识自动复现的承载结构。
他忽然想起先前在规则天书里见过的一段冷门旧注。
免疫过敏。
不是修行术语,不是医道条目,而是某种专门应对“规则刺激”的阈值机制。意思很简单,越是反复被同一类刺激击中,系统越会自动把它判定为“可承受”“可略过”“可沿用”,直到最初那一下不再被当回事。对方现在做的,正是把影子共识喂成一种“习惯性默认”,让宗门对补签、复签、沿用变得越来越迟钝。
可习惯这东西,能养成,也能反制。
江砚抬起手,指腹在掌心烙痕上轻轻一按,沉声道:“他们想把裂纹复现成惯例,我就让它先对当前这套口径过敏。”
首衡一怔:“过敏?”
“对。”江砚眼底冷意微沉,“现在的基线最怕什么?最怕异常样本被看成异常,最怕重复动作失去伪装。那我们就给它一个会自动排斥影子共识的阈值。只要门外的人一开口,盘面就会先判定他们的口径是刺激源,自动拒收。”
范回听得头皮发紧:“你要给整条链做免疫?”
“只做这一线。”江砚道,“免疫过敏再开一线洞府。不是把整座结构都改掉,只开一条能让真样本活下去的内洞,让影子共识进不来,复现裂纹也拖不进去。”
首衡没再追问,眼神却已彻底变了。他明白江砚不是在临时找退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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