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前一个更稳,也更懂得藏锋,话音里甚至带着一点不急不缓的笃定,像早就知道里面的人会怎么拆。
“终于肯露主了?”江砚淡淡道。
门外那人没有马上接话,只是隔了一息,才慢悠悠道:“不是露主,是确认主。你们既然能把裂纹、磨损、复现都照出来,说明这条洞府已经认人了。既然认人,就得认主。主不认清,勒索就没法落账。”
“所以你们来勒索?”范回忍不住开口。
“勒索?”门外那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词,语气仍旧平稳,“我们只是来收主位的欠账。认了主,才有主债;有主债,才有追缴。没有主,就没有债。没有债,你们刚才照出来的这些损耗,最后都只能算成你们自己手滑。”
江砚听到这里,眼底反而更静了。
这就是了。
自走之谜的尽头,不是“它为什么自己亮”,而是“它为什么先认主”。那条刚开的规则洞府之所以会自发长出来,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异象,而是对方在逼它选主。影子共识先在外层统一口径,再借区间腐蚀偷空,契约磨损起毛以后,他们就能把一切伤痕都挂到某个主位上。主位一旦落定,勒索就完成了前半步。
“你们想把这条洞府,写成你们的债册。”江砚道。
“聪明。”门外那人道,“只是你们比我们想得快一点,居然先把裂纹显出来了。可显出来又怎样?裂纹若不认主,谁来替它担磨损?谁来替它认账?”
“原来如此。”江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刀背,“自走不是重点,认主才是勒索的门槛。你们让洞府自己长,是为了让它先替你们认下一个主,再把所有损耗都记到主头上。”
门外没有否认。
那沉默,已经是回答。
首衡脸色变得极难看:“那现在怎么办?它已经认了内腔,外层又被影子共识围着,若让他们先把主位落死,后面所有磨损都会变成主债。”
“所以不能让他们先落账。”江砚道。
他说完,手掌再度压向盘心。
这一次不是压裂纹,而是压住那几道起毛的签头力道。他指腹在最深处轻轻一错,原本整齐的三重签序立刻被拧偏了半寸。只要半寸,整个“主位确认”的逻辑就会从正序滑成逆序。
“你在改签序?”阮照眼神一震。
“不是改,是倒写。”江砚声音低而稳,“他们要先认主,再勒索;我偏要让勒索先认主。”
首衡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