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椅子。
“路过,顺便来看看姑娘。”伯邑考走进院子,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西岐带来的蜂蜜,姑娘尝尝。用温水冲服,可以养颜。”
柳如烟看了看食盒,又看了看伯邑考:“世子太客气了。我一个无名女子,当不起。”
“当得起。”伯邑考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姑娘救了大王,也救了朝歌城。若大王不在了,朝歌必乱,到时候遭殃的还是百姓。就冲这一点,考就该谢姑娘。”
柳如烟微微一笑:“世子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伯邑考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这世上,能分清‘该做’和‘不该做’的人,已经不多了。”
柳如烟没有接话,只是让小禾去泡茶。不一会儿,茶来了,是普通的茶叶,但水质很好,是赵嬷嬷每天清晨从淇水上游打来的活水。
伯邑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道:“好水。淇水的水质,比西岐的渭水好多了。”
“世子思乡了?”柳如烟问。
伯邑考的笑容淡了些:“说不想是假的。但考身负使命,不能因私废公。”
“使命?”柳如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什么使命?”
伯邑考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坦然:“考来朝歌,表面上是代父朝贡,实则是为了向大王证明,西岐没有异心。父亲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只盼着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天下太平。考若能化解殷商与西岐之间的猜忌,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便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情真意切,连小禾都红了眼眶。但柳如烟听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世子高义。”她淡淡地说,“只是天下之事,往往身不由己。世子想化解猜忌,可猜忌一旦种下,就很难拔除了。”
伯邑考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姑娘说得对。但考还是想试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
他站起身,对柳如烟行了一礼:“多谢姑娘的茶。考告辞了。”
“世子慢走。”
伯邑考离开后,柳如烟坐在院子里,久久没有说话。小禾收拾茶具时,不小心打翻了一个杯子,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姑娘,世子真是个好人。”小禾一边收拾碎片一边说,“可惜被困在朝歌,回不了家。”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伯邑考离去的方向,眼神幽深。
好人?也许是。但好人未必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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