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给他的?不,她是女娲派来毁灭他的。这个真相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疼痛。
“子受,”她反握住他的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上天赐给你的,而是……而是别的东西,你会怎样?”
帝辛看着她,目光幽深:“你又在说这种话了。我说过,不管你是谁,从哪来,有什么目的,只要你亲口告诉我,我就会试着理解。”
“如果我说不出口呢?”
帝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就别说。有些事,不说比说好。”
柳如烟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就会忍不住说出一切——说出自己的身份,说出自己的使命,说出女娲娘娘的密令。然后呢?然后帝辛会怎样?愤怒?失望?还是像他说的那样,“试着理解”?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赌。
“来,喝酒。”帝辛举起酒杯,打断她的思绪,“今天不说这些。陪我喝一杯。”
柳如烟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举起酒杯:“好。”
两人对饮,酒很烈,入喉如刀。柳如烟不习惯喝酒,一杯下去就红了脸。帝辛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忽然笑了:“你这样很好看。”
柳如烟别过头去:“大王醉了。”
“我没醉。”帝辛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身边,“如烟,看着我。”
柳如烟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夜空中的星辰,又像燃烧的火焰。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从她的眉梢滑到唇角,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子受……”她轻声唤他。
帝辛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冰凉的,分不清彼此。
“别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永远别走。”
柳如烟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泪是温热的——五百年了,她第一次流下温热的泪。
“我不走。”她听见自己说,“我哪儿也不去。”
帝辛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角,带着酒气和龙涎香的味道。柳如烟感到一阵眩晕,五百年修行的定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笨拙而炽烈。
窗外,夜风拂过鹿台的檐角,玉铃叮当作响。远处的朝歌城在月色下沉睡,只有淇水依旧流淌,带着那抹洗不掉的淡红,奔向远方。
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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