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握在一起,像两棵根脉相连的树,在风雨中互相支撑。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将银白色的光芒洒在西岐城的每一个角落。远处的渭水静静地流淌,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五
朝歌城的日子,在伯邑考离开后变得平静了许多。
帝辛依旧每日临朝,处理政务,批阅奏报。增兵西线的命令已经执行,两万精锐在崇侯虎的率领下进驻西陲,严密监视西岐的一举一动。和谈的使者也派出了,带着帝辛的亲笔信,前往西岐与姬昌商议和谈事宜。
表面上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柳如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的日子过得很规律。每日清晨在听雪阁调息打坐,上午去守藏室看书,下午在花园里散步,晚上偶尔去摘星楼陪帝辛用膳。小禾和赵嬷嬷照顾她的起居,日子过得平静而安逸。
但她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女娲娘娘的化身走后,她再也没有收到任何指示。这种沉默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不安——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那天午后,柳如烟在守藏室看书时,胶鬲忽然来找她。
“柳姑娘。”太史令站在书架后面,表情严肃,“老朽有一事相询。”
柳如烟放下竹简:“大人请说。”
胶鬲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姑娘来守藏室也有些日子了,老朽见姑娘读书甚勤,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大人请直言。”
“姑娘究竟是什么人?”胶鬲的目光锐利如鹰,“一个普通的山野女子,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学识。姑娘读过的书,涉及经史子集、天文地理,甚至包括巫术和卜筮。这些,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接触到的。”
柳如烟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好奇,什么都想看一点。”
“好奇?”胶鬲摇头,“老朽活了六十年,见过无数好奇之人,但没有一个像姑娘这样——不仅读,而且懂。姑娘读《殷本纪》时,能在字里行间看出史官的偏颇;读《易》时,能指出注释的谬误;甚至读那些巫祝用的咒语时,也能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古法,哪些是后人伪作。这些,不是一个‘好奇’能解释的。”
柳如烟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暴露得太多了。五百年积累的学识,不可能完全隐藏。胶鬲是个真正的学者,在他面前,任何伪装都会被看穿。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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