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我答应您。”
比干站起身,对她深深一揖。柳如烟连忙扶住他:“王叔,您这是做什么?”
“这一拜,是替大王拜的。”比干直起身,看着她,“姑娘,保重。”
他转身,走出了听雪阁。背影佝偻而苍老,像一棵即将被风吹折的老树。
柳如烟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泪流满面。
五
十二月二十九,西岐大军抵达朝歌城下。
十几万大军黑压压地铺满了城外的平原,旌旗如云,戈矛如林。姬发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阵前,身后是姜子牙和一众将领。他抬头看着朝歌城的城墙,看着城墙上那个玄色的身影。
帝辛站在城墙上,穿着他最好的战甲,腰悬长剑。他的身后是比干、箕子和一众将领,还有三万守军。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吹得他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殷商帝辛!”姬发的声音从城下传来,洪亮如钟,“你无道失德,残害忠良,鱼肉百姓。今天命已去,殷商当亡。我西岐奉天伐罪,你还不束手就擒?”
帝辛笑了,笑声在风中飘散:“姬发小儿,你父亲姬昌在世时,尚且不敢这么跟孤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姬发的脸色变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帝辛,你不要执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你若开城投降,我保你性命无忧。”
“投降?”帝辛冷笑,“孤是殷商的王,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你要打,就打。不要说这些废话。”
姬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长剑:“攻城!”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西岐军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云梯、冲车、投石机,各种攻城器械一齐上阵。城墙上,殷商军奋起抵抗,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滚烫的火油从城头倾倒,烧得西岐军鬼哭狼嚎。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从黄昏打到深夜。双方都死伤惨重,城墙下堆满了尸体,护城河被血染成了红色。但西岐军始终没有攻破城门。
第一天,殷商军守住了。
第二天,西岐军加大了进攻力度。他们用投石机日夜不停地轰击城墙,城墙上出现了好几道裂缝。帝辛亲自带兵修补,和士兵们一起搬运石块、填塞裂缝。他的手上磨出了血泡,肩膀上的旧伤也裂开了,但他一声不吭。
第三天,城墙终于支撑不住了。南门被攻破,西岐军蜂拥而入。帝辛带着亲兵冲过去堵截,在城门口展开了一场惨烈的白刃战。他挥舞着长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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