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动用了与‘圣碑’碎片相关的力量。本官担心,恐有邪道妖人潜入城中,对夫人,及与‘白云观’一案相关之人不利。夫人还需加倍小心,若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官。”
他顿了顿,似是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另外,方大人已收到州府急报,关于漕粮转运副使曹寅的调查,已有进展,不日将有结果。届时,或许还需请夫人与林公子,协助厘清一些细节。”
说罢,他对郑氏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一眼西厢房紧闭的房门,便带着捕快,转身离去。
郑氏站在院中,看着周县尉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手脚冰凉。周县尉的话,看似关切提醒,实则句句暗藏机锋!他显然已怀疑昨夜城隍庙之事与林墨有关,甚至可能已猜到林墨便是那个“身怀圣碑碎片、与玄阳斗法”之人!只是苦无证据,且林墨“重病”在床,又有徐大夫作证,他才没有强行查验。但那份怀疑,已然种下。
而关于曹寅调查的进展,以及“不日将有结果”、“协助厘清细节”云云,更是隐晦的施压与提醒——官府在行动,你们最好配合,否则……
郑氏的心,沉到了谷底。前有玄阳败逃、同党未明、威胁在侧;后有官府怀疑、步步紧逼;家中“顶梁柱”林墨生死未卜、重伤未归……这局面,简直糟得不能再糟了。
但越是如此,她越不能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转身对张福道:“张伯,孙掌柜那边物色护院的事,你再去催一催,告诉他,价钱不是问题,但人要可靠,今日之内,必须至少先来两个人!另外,你再跑一趟王掌柜那里,告诉他,我想订一批上好的松木,用来修补‘金缕阁’的门窗,请他帮忙留意,若有合适的木匠,也请一并介绍,工钱好说。”
松木质地坚实,且本身带有一定的驱邪避煞之效(民间常用松木做门闩、门槛)。修补“金缕阁”是假,借机储备一些合适的木料,甚至暗中物色可靠的木匠(或许也能兼做护院或眼线),以备不时之需,才是真。
张福虽然不明就里,但见郑氏神色坚决,也不敢多问,再次领命去了。
郑氏又对徐大夫交代了几句,让他安心在此照看“病人”,用最好的药,务必稳住病情。徐大夫自然应诺。
安排完这些,郑氏走回正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允许自己流露出片刻的脆弱与疲惫。但很快,她便重新挺直了脊背。
林墨还没有回来。但无论如何,她要为他,也为自己,守好这最后一方阵地。增护院,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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