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古怪,需徐大夫尽力诊治,并用最好的药,诊金加倍,但务必保密。徐大夫见郑氏神色凝重,又得了孙有福的交代,自然不敢怠慢,连连应承。
安排好了大夫和药物,郑氏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点点。至少,如果林墨能回来,立刻就能得到救治。
她又让张福守在门口,留意着巷子里的动静,自己则回到正房,强迫自己坐下,拿起绣绷,试图用绣活来分散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焦虑和恐惧。然而,针线在她手中,却重若千斤,每每下针,眼前浮现的,却是林墨可能浴血的身影。
时间,在等待与煎熬中,又过去了近一个时辰。
前院忽然传来了张福刻意提高的、带着一丝慌张的声音:“哎呀,周大人!您……您怎么来了?我家夫人她……”
周县尉?!他怎么来了?而且,是在这个时辰?郑氏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绣花针险些扎到手指。她放下绣绷,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正房门口。
只见周县尉带着两名捕快,正站在前院中,神色比上次来时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看了一眼从西厢房匆匆迎出来的徐大夫(徐大夫连忙低头行礼,退到一边),又看向从正房走出的郑氏,沉声开口:
“郑夫人,打扰了。本官此来,是有要事相询。昨夜子时前后,城西废弃的城隍庙方向,有百姓听到巨响,见到火光异象。本官带人前去查看,发现庙中……有激烈打斗痕迹,残留阴煞邪气极重,更有……血迹遍布,似乎有人重伤。本官担心,或有妖人余党作乱,或与近日白云观、‘通源典當’等案有关。夫人可知,贵府那位林公子,昨夜……可在房中?”
果然来了!而且,直接问到了林墨!郑氏心中剧震,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与担忧:“城隍庙?巨响?血迹?这……民妇不知。昨夜民妇忧心表兄病情,早早歇下,未曾留意远处动静。至于表兄……”她看了一眼西厢房,声音带着哽咽,“他自前日起,便呕血不止,昏迷不醒,徐大夫正在里面诊治,说是……说是旧伤复发,邪寒入体,情况甚是凶险,能否熬过今日都难说……又怎会去那城隍庙?”
她一边说,一边侧身,示意周县尉可以进西厢房查看。
周县尉目光锐利地看了郑氏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垂手肃立、不敢抬头的徐大夫和张福,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沉吟道:“既如此,本官不便打扰病人。只是……据现场痕迹看,昨夜在城隍庙斗法之人,手段狠辣,修为不低,且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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