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胡师傅碰了个软钉子,讪讪一笑,转而看向林墨:“林司察年纪轻轻,便有此造诣,尤其那‘煞中藏吉’之穴,点得精妙。却不知,林司察是师承何派,还是家学渊源?竟能于那等绝地,窥见地脉灵乳,这份眼力,可是非同一般啊。”
这个问题,更为直接,也更为敏感。在场许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墨身上。这也是许多人心中的疑问,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如何能有如此精准的“辨气”之能?
林墨早有准备,放下酒杯,从容道:“胡师傅过誉。晚辈并无显赫师承,家学亦是寻常。只是自幼喜好杂学,多读了些地志杂谈,对山川地气略有兴趣。此次能侥幸点中,多半是运气,加上大比时心无旁骛,感应比平日敏锐些罢了。至于地脉灵乳,也只是根据古籍记载,结合当时地气异常,胡乱猜测,不想竟蒙中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将一切归功于“兴趣”、“杂学”、“运气”和“感应”,避开了师承和具体手段,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让人抓不住把柄。毕竟,玄门之中,确实有那种天赋异禀、感知敏锐之人。
胡师傅将信将疑,还想再问,主位上的刘通判笑着打圆场:“哈哈,英雄不问出处。林司察年轻有为,是我江州之福。来,大家共饮此杯,为诸位才俊贺!”
众人举杯,气氛暂时缓和。但林墨能感觉到,探究的目光并未减少。他这番说辞,能暂时应付过去,但若日后次次都能“运气”好,必然引人怀疑。提升自身实力,尽快弥补理论短板,同时适当显露一些“合理”的能力,是当务之急。
宴席继续进行,又有几人或明或暗地出言考较,或问风水,或问相面,或问化煞。明松道长言简意赅,每每切中要害。玄诚子惜字如金,但所言必直指核心。罗子玉则谈笑风生,引经据典,显得博学多才。林墨则谨慎应对,多以基础理论结合具体情况分析,不求惊人,但求稳妥,偶尔在一些细节上,借“镜”的辅助感知,给出更精准的判断,也让人挑不出错。
一番应对下来,众人虽未完全打消疑虑,但至少确认,这位年轻的“榜眼”并非浪得虚名,确有几分真才实学,只是可能师承隐秘,或天赋独特。
宴席接近尾声,刘通判再次举杯,说了一番勉励的话,并暗示,日后州府各家,或许多有仰仗诸位之处,还望不吝相助云云。众人自是满口答应。
散席时,已近亥时。刘通判亲自将几位主要宾客送至二门。林墨与明松、玄诚子等人一道告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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