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只是林司察您……” 他担忧地看向林墨,“您接连破他邪术,又助我周家,恐怕已被他记恨上了。您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已挑选了四名身手了得的护院,都是家生子,绝对可靠,就让他们跟着您,以防不测。”
林墨本想拒绝,但想到那乌先生可能施展的诡异手段,自己虽有几分本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几个人在身边,确实更稳妥些。“那就多谢周老爷了。不过,寻常护院,对付江湖手段或许可以,但对付邪术……恐怕力有未逮。我这几日绘制了一些护身符、驱邪符,可分发给他们以及周老爷亲近之人佩戴,寻常阴邪之术,当可抵御一二。”
“太好了!” 周永年大喜,接过林墨递来的一叠黄符,如获至宝。见识过林墨本事的他,深知这些符箓的价值。
就在周永年全力追查刀疤脸和乌先生时,赵家那边,也有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赵府,书房。
赵元宗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看似儒雅,但一双三角眼中,不时闪过阴鸷狠戾的光芒。
“老爷,派去卧牛山查看的人回来了。” 管家赵福垂手站在下首,低声禀报,“周家祖坟那边,动静很大。看模样,是在大规模修葺,挖沟填土,搬运石料,还移栽了不少树木。山涧那边,似乎也动了工,修了道小石堰。看情形,周家怕是……发现了什么,正在设法补救。”
赵元宗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眼中阴霾更重:“补救?哼,阴水浸棺,蚨咒蚀骨,岂是那么容易补救的?除非他们能识破‘阴蚨蚀骨咒’,并找到暗渠!乌先生不是说,此咒隐蔽阴毒,非寻常风水师可破吗?”
“老爷,那周永年此番请来的,并非寻常风水师。” 赵福声音更低,“是那个在刘府宴上一鸣惊人的林墨,通明司新晋的司察。据我们的人探知,此人年轻,但确实有几分古怪本事。周家祖坟的异状,便是他率先看破。前几日,他带着周家的人,多次进出卧牛山,似乎在仔细勘察。而且……我们埋在周家的那个眼线,前几日突然失了联系,怕是……暴露了。”
“林墨?通明司?” 赵元宗眉头紧锁。通明司身份特殊,虽不直接插手地方事务,但毕竟有官方背景,且司中多奇人异士,不好轻易招惹。“此子是什么来路?查清楚了吗?”
“回老爷,查过了。此子来自下面的清远县,似乎是个落第秀才,不知从哪里学了一身风水术数,在清远县帮郑家处理过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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