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提前发动了。” 赵元宗喃喃自语,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骨哨,凝视片刻,又放了回去。“还没到用你的时候……周永年,林墨……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明的玩不过,那就来暗的。乌先生,你最好快点出现……”
就在赵家派出杀手“黑枭”前往邻县灭口的同时,周家派往漳州的人,也传回了消息。他们没有找到“刁·老四”,但却在漳州码头一个地下赌场,找到了一个曾与“刁·老四”混在一起的小混混。据那小混混说,“刁·老四”大约半年前来到漳州,依然嗜赌如命,但手气奇差,欠了一屁股债。后来,他接了一单“私活”,说是去帮一个大老板“处理”点麻烦,能得一大笔钱。但去了之后,就再没回来。债主们还去他租住的地方找过,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些破烂家什。
“处理麻烦”?是灭口,还是其他见不得光的勾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周永年接到消息,心中疑窦丛生。刁·老四的失踪,太过蹊跷。是赵家事后灭口?还是他又接了别的活,隐姓埋名了?
“继续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重点查他离开前,接触过什么人,接过什么活!还有,他那个‘大老板’,是谁?” 周永年下令。
然而,还未等漳州那边有进一步消息,邻县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周家刚刚找到的那个,曾在赵家田庄管事赵贵手下跑腿、可能知道“黑泥”采购内情的小厮,昨夜在家中“突发急病,暴毙而亡”。邻县庄头报上来的死因是“绞肠痧”,但周家派去查探的人,却从邻居口中得知,昨夜似乎听到那小厮家中有短暂的打斗和闷哼声,但很快平息。等早上发现时,人已经凉了,屋里也没有明显挣扎痕迹,财物也未丢失。
“杀人灭口!” 周永年接到消息,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上,“赵元宗!定是这老贼!他急了!他怕了!所以才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那小厮一死,这条线就断了。” 林墨沉吟道,“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我们查的方向是对的,赵家已经坐不住了,开始清理首尾。那个‘黑枭’,应该就是赵家圈养的死士或杀手。此人出手干净利落,是个麻烦。”
“何止是麻烦!” 周永年咬牙切齿,“此獠不除,我寝食难安!林司察,可有办法,揪出此人,或者……防范其暗杀?”
“防范暗杀,唯有加强戒备,提高警惕,出入小心,饮食衣物仔细检查。至于揪出此人……” 林墨想了想,“赵家既然动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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