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
更古老的物件!林墨心中一动。难道,郝仁在茂陵发现的,并非成化年间柏贤妃所用的“桐木偶”,而是更早的、真正用于诅咒悼恭太子的阴沉木偶?如果是这样,那真正的凶手,可能并非柏贤妃,而是另有其人!此人早在悼恭太子生前,甚至更早,就在皇陵中埋下了诅咒之物。而柏贤妃,不过是后来被推出来顶罪的替罪羊!
这个推测,让林墨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其心机和手段,简直令人发指。他不仅在皇陵中埋下诅咒,还在多年后,利用相似的“木人”案,铲除了政敌(柏贤妃)。而郝仁,很可能在茂陵修缮时,意外发现了这个真正的诅咒之物,并因此知道了这个惊天秘密。他或许将这个秘密作为晋身之阶,献给了某位权贵(比如后来查办厌胜案的大太监),从而换取了荣华富贵。
“老先生,您见多识广,依您看,这阴沉木偶,最可能是什么时候埋入地宫的?又可能是何人所为?”林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沈老翰林沉吟良久,缓缓道:“此木埋藏百年以上,风化磨损严重,绝非近几十年之物。从其刻文风格和材质看,极有可能是宣德、正统年间,甚至更早的产物。至于何人所为……若无确凿证据,任何人都有可能。或许是前朝某位失意的妃嫔、宦官,或许是涉及夺嫡之争的皇子党羽,甚至可能是敌国间谍所为。皇陵地宫,本是禁地,但建造时工匠众多,若有人存心做手脚,也非不可能。此案牵连甚广,时间跨度极大,若无更多证据,实难断言。”
宣德、正统年间!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甚至近百年前的事了!那时,悼恭太子尚未出生,甚至连宪宗皇帝都还未登基。难道,这诅咒,是在悼恭太子出生前,就已经被埋下了?这怎么可能?除非……这诅咒针对的,并非悼恭太子本人,而是他的父亲,或者祖父?但木偶上刻的八字,明明是悼恭太子的……
林墨脑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线索纷繁复杂,却找不到出口。
“年轻人,”沈老翰林看着他,语重心长道,“老夫不知你从何处得来此物,也不知你为何要追查此事。但老夫要提醒你,此物关系重大,涉及前朝宫闱秘辛、皇陵禁忌,甚至可能牵连到当今圣上的先祖。一旦处理不当,便是泼天大祸,不仅你自己性命难保,还会株连亲友。老夫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林墨知道沈老翰林是好意。他深深一揖:“多谢老先生提点。晚辈明白其中利害,定当谨慎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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