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缺的仁。”
少女的眼泪,刷地流下来。
她用力点头,坐下了,腰挺得笔直。
公开课持续了两个时辰。
没有人中途离开,没有人打瞌睡,甚至连孩子都安安静静地听着。
结束时,夕阳西下,将广场染成一片金黄。
孔丘宣布下课,但没有人动。
许久,一个老农颤巍巍站起来,走到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个烤得焦黄的面饼。
“先生……俺没什么好东西,这是俺婆娘刚烙的饼,还热乎……您,您收下。”
孔丘眼眶一热,接过饼。
“谢老丈。”
“该谢的是您。”老农抹了把眼睛,“俺活了六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ping 静的湖面。
“谢先生——!”
“谢先生教我们做人——!”
“谢先生让我们知道,我们也有用——!”
呼声,从零星到汇聚,最后响成一片。
许多人哭了,是喜极而泣。
孔丘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张张泪流满面但充满希望的脸,心头涌起一股洪流。
三个月前,他站在这里,面对质疑、嘲讽、敌意。
三个月后,他还是站在这里,但台下,是上千颗被点亮的心。
“有教无类”……
他做到了。
至少,开了个头。
“先生,”子路凑过来,低声说,“晏大夫来了,在后面看着呢。”
孔丘回头,看见晏婴站在学宫门口,远远望着这边,眼神复杂。
他走过去,躬身。
“晏大夫。”
“孔丘,”晏婴看着他,良久,缓缓道,“你赢了。这学堂……继续办吧。钱粮,我会让人拨付。但有一条——”
“您说。”
“别教那些……‘犯上’的东西。”晏婴压低声音,“齐国,还需要稳定。”
“在下明白。”孔丘点头,“但晏大夫,真正的稳定,不在压制,在教化。百姓明理,知‘仁’,自然不会‘犯上’。反之,若一味压制,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终有一天会决堤。”
晏婴盯着他,最终,长叹一声。
“你……真是个固执的人。罢了,随你吧。但记住,分寸。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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