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因为我会一直活着。在心里活着。”
保罗低下头,把香肠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科恩先生,”他说,“您说的话,跟您妹妹一样。”
“什么?”
“您说过,您妹妹在心里活着。现在我也要说,您在心里活着。”
雅各布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他说。
的里雅斯特到了。
火车在傍晚时分驶入车站。雅各布提着皮箱,牵着保罗的手,走下火车。的里雅斯特的火车站比维也纳的小很多,月台上只有几个乘客,冷冷清清的。空气中有一种陌生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辽阔的、让人想深深吸一口气的感觉。
“科恩先生,这是什么味道?”保罗问。
“海。”
“海的味道?”
“对。海的味道。”
保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好闻。”
雅各布也吸了一口气。是好闻。不是多瑙河的那种浑浊的、沉重的味道,而是一种清新的、干净的、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的味道。
“雅各布!”
他转过头。莱奥站在月台尽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没有戴帽子,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施密特站在他旁边,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欢迎雅各布和保罗。”
雅各布笑了。他很少笑,但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举的那块牌子,”他走过去,“字真难看。”
“施密特写的。”莱奥说。
“我写得很认真!”施密特抗议。
保罗站在雅各布身后,探出头,看着那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这是莱奥,这是施密特。”雅各布介绍道。
“你们好。”保罗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莱奥蹲下来,看着保罗。“你就是保罗?”
“是。”
“你那个电动机,雅各布在信里说了。到了炮台,你给我看看。”
保罗的眼睛亮了。“您想看?”
“想看。”
保罗从包里掏出那个歪歪扭扭的铁皮筒,递给莱奥。莱奥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它能转?”
“能。但要电池。”
“炮台有电池。军舰上用的,旧的,还能用。”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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