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执,现在连事故承认都指向那边。那不是巧合,是同一套机制的底层仓。
班主任在外面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抖:“张老师,你说清楚,处理页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是当年谁决定封楼后继续点名,谁决定把没清掉的座位先记成转学,谁决定让临取流程签字的人先上报,最后谁把名单改成了事故。”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旧纸里拔出来,“没有那页,学校不敢承认自己是怎么把人留住的。”
许沉心口像被重重一撞。
她终于明白这场承认为什么只到一半。因为学校现在肯认“事故”,却不肯认“谁在事故发生时继续执行了删人流程”。承认单只给出时间、地点和结果,真正的责任分配还压在另一页上。只要那页不出来,事故就永远只是一个能被换词解释的空壳。
“处理页被谁拿走了?”她问。
门外那个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不是拿走。”他说,“是封进去了。”
“封哪儿?”沈砚追问。
“旧实验楼的广播间后墙。”他顿了顿,像终于下定了决心,“和那批旧名册,放在一起。”
话音刚落,值夜室里的总册猛地一震。
不是风,不是人碰,是整本册子底下像压着什么活物,忽然往上顶了一下。许沉低头,看见那页签收位上的浅字正在一点点变深,像远程账号已经被彻底唤醒。维护人脸色一变,迅速伸手按住册页,声音都压紧了:
“它不等我们了。”
“什么意思?”老何问。
“原班主任账号要代签了。”维护人看着门缝,眼神像钉子,“一旦签下去,事故承认就会自动归档。我们现在要么抢在它前面找到原始事故页,要么就得让这份单子停在半成品上。”
许沉没有迟疑,直接把那张复印件折起,塞进衣袋。
“去旧实验楼。”
班主任在门外几乎是立刻反对:“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已经——”
“已经什么?”沈砚冷冷打断,“已经把事故承认到一半了?那更要去。”
教导主任明显被这句话堵住,半晌才咬牙道:“你们出去就是往流程里撞。”
“我们不出去,流程也会把我们写进去。”许沉说。
这一次,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盯着门板上那道铅封,忽然想起从前每次被拖进规则里时,他们都在等学校先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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