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脸色一下变了:“这不是现在的词。”
“是旧铃路带出来的回放。”男人盯着门外,“有人在另一头把它播出来了。”
“谁?”邱见深脱口而出。
男人没回答,只抬眼看向黑板右侧那几张刚挂上的材料卡。许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口顿时往下一沉。
原本贴得整整齐齐的登记卡边缘,正在慢慢发卷。
不是纸受潮,是字在往外透。
最上面那张“公开接收确认前置件”上,居然浮出了第二行浅字。
临取流程回收中。
许沉喉咙一紧。
“它要把流程接回去。”她说。
“不是它。”男人纠正她,“是有人在借旧铃,把已经作废的流程重新拽回来。”
门外那只手终于压下了门把。
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像多年没动过的齿轮被硬生生扭了一下。门板没有立刻开,但门缝外那点白光却猛地往里斜了一寸,像有人把脸贴近了门板,透过最窄的缝往里看。
沈砚下意识后退半步,镜头却没移开。
“我拍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不是值夜老师。”
“别看脸。”男人立即说。
可已经晚了。
许沉顺着镜头看过去,只看到门缝外一截模糊的深色制服边角,袖口上有一圈褪得发白的旧蓝线。那样式很像校内联络员,也像旧广播室常年跑楼的人。最让她心口发麻的,是那人胸前似乎挂着一只细长的金属牌,晃了一下,像门牌,也像工牌。
那东西她见过。
在第十二章临取流程里,临取人进门前,胸前就挂着差不多的牌子,用来让门锁认人。
“他带着牌。”她低声说。
男人眼神沉了沉:“所以它认得门。”
下一秒,门外那道男声又响了。
“未归位人员,请在原座位保持安静。”
这一次,不止是广播。
走廊尽头也有人在重复。
像一条口令被不同的人接力念出,声波一层层叠回来,压得整间屋子都发闷。黑板上那些已经回稳的名字边缘开始轻微发颤,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想从记录里把它们重新刮浅。
许沉眼神一凛,立刻抓起黑板边缘那叠材料卡,和老何一起往下念。
“晚读教室座次总表。”
“临时封闭说明原始页。”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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