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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校区在哪?”沈砚问得很快,像怕自己慢一秒就会错过什么。
“在南门外。”男人说,“现在被并进来了,但原址还在。封着。没人提,提了也会被跳过。”
许沉盯着他:“你知道那里?”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知道一点。知道那里原来就有一间晚读教室,封锁制度不是从这一栋楼开始的。你们今天撬开的是现在这层,真正的根还在旧校区。”
这一句话把屋里刚刚回稳的气氛一下子压紧了。
老何先反应过来,声音有点哑:“所以我们以前查的那些签字、附页、门锁编号,有一部分不是这栋楼的?”
“对。”男人说,“你们一直在查的很多编号,都能在旧校区对应上。只是后来换过页,换过章,换过楼号,才显得像是新发生的事。”
许沉脑海里猛地闪过之前见过的一串串编号。那些看似杂乱的封条编号、门锁批次、晚读座次页码,有些尾号总在重复,像被故意保留过。她以前只当是学校偷懒,或者档案整理混乱。现在才知道,那些重复不是乱,是照搬。制度换了楼,骨架却没动。
“那旧校区现在为什么还封着?”她问。
男人抬眼看她:“因为里面还有没清掉的东西。”
“什么东西?”
“同样的教室。”他说,“还有一份更早的完整座位表。”
这几个字落地的时候,许沉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笔。
完整座位表。
不是她们现在手里补出来的这份,也不是公开接收后回显的这一批,而是更早、更全、没被删过、没被补过的原始座次。那东西意味着最初被筛掉的人、最初被改过的座位、最初把黑框名单引进来的源头,都能从上面追出来。
“你怎么知道有完整座位表?”她问得很直。
男人看向黑板边缘,像在回忆,又像在确认什么:“因为十年前,旧校区出过一次事故。事故里少了七个名字。后来很多人都说是搬校区的时候点错了,或者档案散了。可那次不是散,是直接被抹了。”
沈砚手里的录音笔一下子抬高了些:“七个?”
“七个。”男人重复,“那之后,旧校区的教室就被封了,封锁制度也开始变形。后来新楼建起来,晚读制度接过去,很多流程看着变新了,实际上只是把那次事故里的方法复制了一遍。”
老何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所以黑框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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